朱锁锁抖了一下,接着模仿沈若歆的语气。
“沈若歆是这么说的。”
“就算我讲了崔立新的事儿,她也会觉得是我的错。”
“会觉得是我相处时不够用心,才让人没安全感。”
“说我只会谈情说爱,不愿脚踏实地过日子。”
“与其再吵一架,还不如不说。”
周彦眼睛望着前方,心里叹了口气。
沈母等了一天却没结果,自然不愿女儿重蹈自己的覆辙。
尤其是经历了变故后,沈母变得固执又保守,在她看来,爱情和理想都比不上稳定重要。可偏偏沈若歆把爸爸当榜样,母女俩从小吵到大。
沈若歆看着挺冷静,实则内心很敏感。她做事爱权衡利弊,却总不顾及自身感受。
“咚——咚——咚——”
两人交谈间,后排的沈若歆不知何时睁开了眼,下巴抵着车窗,手指在玻璃上轻轻敲打。
恢复些精神的朱锁锁转头问:
“若歆,怎么啦?”
“呕——”
沈若歆刚要说话,胃里一阵难受,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朱锁锁愣了下,小声问:
“她是不是要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