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朋干笑了一声，点了点头。
“行，我看你们还没正式离婚，过来通知一声。”
“那你赶紧把这些声明发出去吧，别让其他公司借机生事，影响我们正在谈的合作。”
“已经让助理准备好了，应该已经发出去了。”
斯黛拉笑了笑。
相比她的淡定，江远朋显得有些尴尬。
两人又聊了些公司正在推进的合作项目，他才起身离开办公室。
等他走了，斯黛拉微微皱眉，看向舒晴说道，
“**有点操之过急了。”
“也不算太急吧。”
舒晴不太明白，耸了耸肩，轻笑道。
“上次你因为图菲的事让他丢了面子。”
“这次你遇到这种事，他出来刷存在感不是很正常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斯黛拉摇了摇头，她和**的关系，从师徒一步步走到了现在的合伙人。
虽然两人各有支持者，暗中争着公司的管理权，但目标是一致的。
不管谁坐上那个位置，都是为了dL的整体利益。
她沉默了一会儿，问道：
“最近公司正在谈的合作多吗？”
“挺多的，**最近定了个新目标。”
舒晴点头，想了想继续说道：
“比平时多出三分之一，可能还更多。”
“这么多？那客户质量怎么样？”
“质量比之前差了些。”
“小公司比较多？”
“没错。”
斯黛拉轻轻咬住下唇，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公关行业只要名声在外，客户从来都不缺，关键是看质量。能接到大品牌的单子，无论是口碑还是利润，都比小牌子强得多。
一旁的舒晴见她皱眉，疑惑地问：
“怎么了？”
“感觉有点不对劲。”
“dL不是在筹备上市吗，可能是**想在业绩上做点提升。”
“也许吧。”
斯黛拉叹了口气，揉了揉眼角。
或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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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速公路上，一辆从无锡开往上海的车里。
副驾驶上，关雎尔低着头捧着手机，完全没心思看窗外的风景。
她的注意力全在姐妹群的消息上。
心里还是有些忐忑，关雎尔又扭头确认：
“你真的没把我要提前回来的事告诉她们吧？”
“真的。”
周彦回答，嘴角微微上扬，忍着笑意。
从无锡到上海，车程也就两个小时。
可这才刚出发半小时，关雎尔已经确认第三遍了。
“没说就好。”
她有些不好意思，扯了扯额头的呆毛，掩饰尴尬。
虽然她也知道自己发那些丑照时就该想到后果。
但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嘛。
看到她又低头看手机，周彦笑着问：
“一会儿直接回欢乐颂小区？”
“这个嘛……”
关雎尔皱眉犹豫了一下，反问：
“楠孙姐和锁锁姐现在在哪？”
“锁锁和楠孙啊。”
周彦想了想，回答道：
“初一那几天，楠孙在小洋房住了一阵。”
“前两天应该和锁锁一起回欢乐颂了。”
“这样啊。”
关雎尔竖起耳朵认真听着，马上做出决定：
“那我就不回欢乐颂了。”
她可记得，自己第一次做表情包用的就是锁锁姐的脸。
这要是回欢乐颂楼上楼下，估计不到元宵节，自己的表情包就得满天飞。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而且到时候其他人又会来一波大清算，那不是自找苦吃？
所以在还清债之前，她是绝对不会踏进欢乐颂小区一步的。
“好。”周彦应了一声，接着问，“那不回欢乐颂的话，这段时间你准备住哪？”
“要不我现在让精言市场部把市面上装修好的现房整理一份资料发过来？”
“离魔都一个半小时车程的范围，你可以挑挑看。”
“有喜欢的也可以去看看。”
“不要。”关雎尔皱着鼻子，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她还在犹豫，是否要彻底脱离朱锁锁和蒋楠孙的小圈子，况且一个半小时的车程，实在太近了。刚才还因回到魔都而满心欢喜，此刻却愁眉不展。
自己究竟该住哪儿呢？
她苦思冥想许久，毫无头绪，突然间，脑海中灵光一闪。
她转身，双手搭在中控台上，托着下巴，一言不发，直直地盯着开车的周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