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惟贞,本帅会亲自处理。”
“你这段日子先在后方总管粮草和奴隶的运输吧。”
“本帅这也是为你好,你还年轻,没必要往这么敏感的地方冲。”
说着,有一队吐蕃精锐拉开了帐篷,森冷瞳孔,等待论莽热的离去。
论莽热见状,心知这根本就不是商量和召见,而是命令。
顿时大怒:“你这是为了你自己!”
“你这才要调我去后方送粮草!”
砰!
阿布茹大怒,拍案而起,矛盾激化。
“你胡说!”
“本帅是为自己吗?”
”本帅心中只有吐蕃帝国,唯独没有自己!“
“你今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外面的精锐卫队已经准备进来。
论莽热纵使再大的本事,也不敢不去,他知道自己一旦反抗,那么敏感的身份将直接转化为一把刀。
如他的祖父一般,不得不死。
而他知道自己这一走,大唐皇帝的第二步势必将至,以阿布茹的本事如何指挥十五万大军,他只是权贵大臣!
“你会后悔的!”
“你已经中了大唐皇帝的诡计了。”
说罢,他愤然离去。
“哼!”
阿布茹冷哼,中年粗糙的脸上有杀机。
若非论莽热级别太高,且赞普亲自委任,他没有那个权力打杀,就冲刚才那句话,他就要将其皮都剥下来。
“此子锋芒太盛,绝不能让他出头,否则到时候他就是第二个论钦陵!”
……
八天后,十二月中旬。
河西走廊开始下起鹅毛细雪,天气更加急转直下。
白雪覆盖了河西都护府在内的百里疆域,看起来一望无垠,畜牧,农耕,军事演练都基本停止。
雪天的严寒,空气的干燥,冷兵器战争一旦进入这种阶段,会直接陷入短暂的休战期。
事实上,飞鸟驿一带,也的确少了很多动静。
颇为急促的脚步声忽然响起在官署内。
“陛下!”
檀香和火炉旺盛的屋子里,李凡正坐在床沿,示意结衣继续。
“什么事?”
“回陛下,达扎西土求见。”门外响起薛飞声音。
李凡挑眉。
“让他去大堂,朕一会就来。”
“是!”
约莫一小会后,屋子里随着李凡吐出的一大口浊气而舒展。
“陛下,要沐浴么?”
结衣喉咙微微滚动,面色红润,擦了擦唇角和发丝。
李凡满意,摸了摸她的脸,虽然长相只能算一般,但身材好,够听话。
“晚点吧。”
“你表现很好,去领赏吧。”
结衣露出笑容:“多谢陛下赏赐。”
“能让陛下高兴,奴婢很愿意,陛下不必给奴婢赏赐的,奴婢家里已经过的很好了。”
“该赏就要赏。”李凡说着起身。
“是!”
“……”
官署大堂,达扎西土一见李凡来了,立刻上前行礼。
“陛下。”
“是那边有消息了么?”李凡开门见山。
“陛下,确凿消息,论莽热被调至后方守粮了,暂时离开了前线指挥。”达扎西土露出笑容。
李凡玩味一笑,而后道。
“你也够准时的,刚好一月。”
“成,计你一功。”
“多谢陛下!”
“就是可以,没能让论莽热下去!”达扎西土可惜,他已经渐渐适应了在大唐的生活。
最重要的是,他恨吐蕃,只要吐蕃不舒服,他就高兴。
“那是不可能的,吐蕃赞普不点头,这些统帅也没那个胆子,吐蕃帝国可不是游牧民族的结盟。”
李凡平静。
“是。”达扎西土眼神复杂,他似乎都没李凡更了解吐蕃。
“下去吧,你的任务圆满结束。”
“接下来,等进入吐蕃的时候,还要用你。”李凡道。
达扎西土再惊,忍不住看了一眼李凡。
入吐蕃?
这是不仅仅要击败啊,而且一个论莽热被调下去,陛下就有如此信心么?
“是!”
达扎西土离开后。
李凡火速召集了军事会议,都护府的官署第一次如此大规模的集结,除了左诚和郭昕在一线带兵外。
几乎神武军和都护府的高层都到了。
论莽热这一后调,给李凡带来了无限可能。
他迅速制定了入河西以来,第一次大规模军事行动,并且再次策划了一个巨大的陷阱!
当会议结束,都护府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