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怀不满,觉得是殿下容不下人,纵容手下行凶。”
“而且又召集了一帮文人,舞文弄墨,骂殿下一些不好的话。”李善德尴尬道,他也见过李白,他都觉得李太白有点太不识好歹,且狂傲不驯了。
殿下邀请去国子监教书编册,居然不去,还写东西讽刺谩骂太子,什么嫂嫂什么的。
“李大人的意思是请示殿下,要不然这个人就放了?”
李凡停下脚步。
“李泌都招揽不了?”
李善德尴尬:“他连李泌大人一起骂,还骂李泌大人没水平。”
“说他做宰相,比李泌更合适。”
李凡噗的一下被逗笑。
历史诚不欺我,李白一直都觉得自己有宰相之才,只是怀才不遇,这件事在他的诗里多有表现。
“啧啧,看来是国子监的官他看不上,当年他就辞过一次翰林供奉。”
“殿下,微臣也觉得此人太狂了,纵使满腹经纶,才学无双,可……”
李凡点点头。
“这世上有才之人,必然都有些脾气,不足为奇。”
“你先去准备去江陵的事,李白的事孤会解决。”
他不打算放弃,李白的文学地位如泰山北斗,吸入国子监,近期对科举有大益,远期也是整个民族文化的延续。
“是,殿下。”
不久后,李凡前往鸿胪寺,换了一身黑色便装,低调内敛而不失储君之威,是萧丽质和曹青青几女一针一线缝制。
放到后世,又是个无价之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