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皇后什么都懂。
只是略微犹豫,便主动上前:“殿下,这里夜里有些凉,不如进去坐坐?”
李凡回头,拉长声音:“夫人,这个……不合适吧?”
“会不会有些叨扰?”
辛皇后心想,你觉得不合适,你就不来了。
挤出笑容:“殿下,没有什么不合适的。”
“范阳是大唐的,大唐是太子的。”
李凡勉为其难。
“那孤就进去坐一会吧,坐会就走。”
辛皇后当然知道李凡不可能走,浅步随李凡进入内寝宫,将内门都给带上了。
里面确实要比外面暖和,还给了柴火。
柴火这玩意在古代可是要供给的,败方皇宫想要这东西,难如登天。
“夫人这边可还缺些什么?”
“孤已经查清楚了,你没有参与反叛,孤打算对你进行特赦。”
李凡非常大方道,这的确是事实,辛皇后在历史上就是一个政治牺牲品,下场凄惨而无奈,无法选择自己的命运。
“殿下,妾什么都不缺,能保住性命,妾已知足。”
说着,她主动上前帮李凡拂去衣上的灰尘,而后脱掉披风。
李凡张开双手,欣然应允。
“夫人可有什么打算?”
辛皇后手里忙着,低头轻声道:“愿听殿下差遣。”
“不必委屈自己,孤这个人不喜欢强人所难,你若是想离开,孤也不会为难你。”李凡很认真道。
辛皇后愣了一下,美眸有些诧异,诧异李凡会这么说。
李凡此刻没有撕她裙子,她都觉得很意外了。
她感觉李凡可能真不会杀,毕竟城外传言她也有所耳闻。
但她几乎没有犹豫,咬唇主动:“妾愿侍奉殿下。”
话说到这一步,李凡自然也不会再绕来绕去了,拦腰就将人抱起。
辛皇后心跳猛然加速,一种异样的感觉迅速游走全身,一只手放在胸襟,有些紧张。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躺下去的,大脑一片空白,就感觉李凡亲了她很久的脖子,并且摘掉了她鞋子把弄。
等回过神来之时,都已经感觉到李凡了。
她面色通红,眉头轻蹙,心跳砰砰砰加速。
千钧一发,抓住了李凡。
“殿下!”
“恩?”李凡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辛家的人,殿下能否给个活路,赏些钱地,能活就行。”她的目光带着一丝央求。
李凡笑了,原来在这等着的呢。
“夫人,好说。”
“这个面子,孤还是要给你的。”
得到承诺,辛氏也相信了,选择跟李凡,紧蹙着黛眉,雪手主动帮他找到了位置。
一连数日。
李璇玑不在,李凡都在辛皇后这里睡的。
显然同床共枕久了也能出感情,辛皇后倒是将他侍奉的不错,更衣斟酒搓背,嘘寒问暖,无所不做。
当然这也取决于李凡的个人魅力,一不打,二不骂,对其也算温柔,还会帮她主动擦擦肚子。
这是她不敢想的事,对李凡也更加主动,毕竟能靠上这样的大山,在范阳皇宫那不知道是多少女人的梦想。
这一日。
各部来信,河北各州府的事宜基本尘埃落定。
哥舒兹,崔咕甫,李元谅,高尚等人完成了对河北的临时秩序组建。
但这些人里面真正有兵权的只有哥舒兹,李元谅。
并且李元谅手里的还全是一些民夫以及俘虏兵,没有配甲,这对于整个河北来说是严重不足的。
“诸位!”
“为了保证大军班师回朝后,河北能够稳定,也能够防范燕山背后的那些游牧民族。”
“孤打算在平卢重建燕山都护府!”
“之前的藩镇建制,就不要了。”
李凡一摆手,直接否了河北的藩镇化,这也是他非要干死田承嗣这些人的原因。
历史上唐朝杀史思明是绕路行进,直接攻打的范阳,没有能力去对付李怀仙那些人,但今日不同往日。
全让李凡杀了,废藩镇也就很轻松。
而都护府和节度使的藩镇最大的不同就是,权力将不再那么的离谱。
“孤打算,留一整支骑兵军队在燕山都护府,仅负责戍边,无权过问河北任何抢粮赋税。”
“其后勤粮草,则由博州刺史哥舒兹负责,各州刺史也将配合,以后的每一年都沿用此种制度。”
他又道,直接将军和粮分开,不再由原先的节度使一把抓。
“殿下,好办法!”
“微臣支持!”李泌双眼冒光,岂能不懂这种军政分离的好处,妙哉!
其最大限度的限制了边军造反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