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从城外赶回:“参见殿下。”
“怎么回事?”李凡蹙眉不悦。
哥舒兹上气不接下气,脸色难看:“殿下,微臣确定真的没有人揭榜,布榜之地都设有将士,如有人报名,会被立刻送到官府。”
“但微臣回来的路上,各处都已经派人询问,绝无人揭榜。”
“那名击鼓鸣冤妇人的丈夫,肯定是没到城内,至少没有揭榜。”
“殿下,各处军营也都问了,各将军,参军督尉,征兵使都敢拿人头保证,没有强征,没有抓人!”
“也不可能被当作叛军抓起来,此女丈夫是三天前失踪的,但战事早就结束。”薛飞严肃道。
闻言,李凡目光沉冷,幽幽道。
“这事透着蹊跷!”
“殿下,何出此言?兴许人走在路上被野兽拖走了,也是有可能的。”哥舒兹道。
李凡摇头:“这些都是小概率事情,而且好几个人一起消失。”
“还都是前来报名治水的人,本太子怀疑有人不想这场洪涝过去,甚至消失的可能不止这几个人。”
“只不过刚好刘温有个好妻子,不要命的直接把事捅到了本太子这里来。”
“田氏刚才已经跟本太子说过,她就是怕有人作梗,所以绕开了下面各级,直接来的魏城。”
闻言,众人一惊,那这事就大了!
“殿下,难不成是叛军残余势力?”
“不好说,不想让本太子过去的人可不止叛军。”李凡意味深长,谁有利益谁就会出手。
“那殿下,微臣立刻亲自派人去查,看看是那些王八蛋胆子这么大!”哥舒兹动怒,他刚被封观察使,仅此节度使,在魏州这么搞事让他很没有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