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找到女儿,许金枝只顾和亲爹许老爷子点个头,就匆匆带着一批客人走了。
蹲在草里被挡住的许铃铛:娘亲你不爱我了!
……
人不可能永远不被发现,狸也一样。
“小妹,你的狸租不租?”突然有女娘蹲到许铃铛和银子面前问。
“喵!”被发现了!
“银子你想被租么?”面前的阿姐看着很真诚,许铃铛有那么一丝丝为难。
“我另外送你刚钓来的鱼好不好?”女娘伸手往篮子里摸,转眼银子面前就摆了一条巴掌大的鲜鱼。
“喵喵~”
“好吧好吧,银子同意了。”
“但是阿姐你不能离远呀,银子还要看兔子,要是有兔跑了,它需要去抓……”许铃铛将银子送到面前女娘的手上。
“放心放心,我们就在那里画~”女娘欣喜的抱过银子,边站起来,边给许铃铛指指不远处的树下。
许铃铛也站起来,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去看,那边还有好几位女娘朝她们摆手,见这阿姐怀里抱着狸,手摇摆的更欢了。
……
“我孤零零啊~”兔也不在手,狸也不在怀,许铃铛给自己编花环,偶尔朝自家银子张望几眼,那负心狸正在女娘怀里乐不思许呢!哼!
“小妹,小妹你也来!”正想事情,之前租狸的阿姐又出现在眼前,不待铃铛回话,拉起铃铛的手就往树下走。
跟到树下,左一位阿姐右一位阿姐,前一位阿姐,后一位阿姐,脂粉的香气包围了许铃铛。
“不行啊……这小妹略矮些……”真诚的女娘说大实话。
许铃铛:知道了……
这群女娘应该是其中有擅绘者,几位女娘拉着小铃铛一起,或坐或站或斜揽,待好了让其中一人作画。
“来来来,给阿慈空出位置来,到时候好把她补进去~”
阿慈便是前面作画那位,几位女娘挪动脚步,错出个空位来。
“来来来,给铃铛小妹垫点儿什么,她矮。”
“……”大可不必重提,还会长的。
铃铛就是不想听到自己矮的许铃铛,最后银子还是回到了她头上,以充当高度。
名为阿慈的姐姐画的又快又好,许铃铛瞧着,等她画好了,诸位阿姐们散开,这位阿慈姐姐独自站去树下,又出来另一位擅绘的姐姐继画画中空位,如此这般,画作完整。
“来来来,去逗阿慈笑~”
“哈哈哈哈!”
叫阿慈的姑娘站在树下等着另外的小姐妹画她,旁边已经画完可以随便走动的姐妹在画景之外做鬼脸,端看阿慈能不能憋住笑。
那画许铃铛也凑过去看了,画的是惟妙惟肖,连自己脸上的小窝窝都给点出来了。
要不……赶明儿我也去学学……许铃铛悄悄想。
“……”
闹够了,一群小女娘出两个人将画架还回去,方才来租狸的,名唤阿妙的女娘将银子抱还给许铃铛。
“铛铛小妹,我们钓了很多鱼,就都送给你家银子啦!”小女娘之间总是熟的快些,方才还是铃铛小妹,现在已经成了铛铛妹。
阿姐们留下半篮子的鱼,烹食略小,但银子一口咬不下。
……
趣事总是东边有了西边有的,许老爷子免了一位书生租兔子的银钱,还请书生吃了点心,因为自家兔子在人家书生衣衫上留了黑豆豆,折损兔颜啊,许老爷子替兔掩面。
不过除了许老爷子和当事书生,其余目睹之人都笑的开怀,雅情之余,几粒黑豆,一地笑料。
“诶诶,鹅跑了——”
许铃铛正抱着银子往外公这边走,眼前白影一晃,头上一重,头皮一揪……
这在自己头上闹出来的动静让她想到了外婆炒菜。
“鹅——”
“鹅——”
“喵喵喵!”
许铃铛头乱晃,身子也跟着乱晃,为了保持平衡,她赶紧一步蹲到地上。
“啊呀呀——”许老爷子朝她奔来,另有几人也朝她奔来。
总算缓过来的许铃铛伸手又往自己头上摸,第一下是软毛的,嗯,是自家银子,第二下是羽毛的,嗯?你上我头上来干嘛?
许铃铛左手撒开自家的狸,看向自己右手拎着的大鹅。
“……”
“你不出声是什么意思?”
“鹅—!”鹅张了嘴,许铃铛怕它咬自己,趁鹅张嘴到一半,伸手一攥,又把鹅嘴给攥合上了。
慌慌张追过来,怕自己的鹅咬伤人家小女娘的柳书生:……我是该救人,还是该救鹅?
“呼——铃铛没事吧?”许老爷子到铃铛身前赶紧问,顺便将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