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遥,李信之,王成器,再加上许青峰自己,离了学堂就分部的四散八落的,且都被课业逼得紧,约在一起多不容易。
山脚云三两,零花漫涧中。
小白山,白云山连着的小山头,人比有桃林和小溪的白云山要少一些,比秋湖就更少,至于为何约在此处,还要从四人聚齐后说起。
“路兄,李兄,王兄,我们去秋湖吧!”许青峰见面之后提议,夫子留的课业里有诗,在家一个人憋实在是难受,所以几人才写信约到一起,想着这样有学堂的氛围,能让自己更励志一些。
秋湖盛景经年传谈,许青峰觉的此地是遇见诗句灵感的好地方。
王成器倒是响应了许青峰的提议,路遥则觉的,以他们的小小能力,秋湖之景已经写无可写。
“许兄啊——凡胜景当前,人皆欲咏。然拙笔方举,辄见前人名作灿然在目,遂怅然自惭,弗能成章矣……”路遥小小年纪,作老气横秋状。
嗯……几人一商量,也对,从岸边瞧见块石头都得打听打听这石头有没有被前人命名,总不能他们再搬来块石头,假装新发现的。
据说之前有前辈这么做,后因石头摆放不够自然被发现了,遂被骂。
嗯……几人又陷入沉思。
“李兄,李兄为何不发一言?”王成器抖动自己因盘坐而麻掉的腿。
“欲寻一僻静安逸处,涤心洗性,或可得佳作。”李信之语气淡淡。
“李兄不知道这几日在山上学什么,脾气好平静。”路遥凑近许青峰的耳朵八卦。
“假设李兄没写完课业,这般语气答陈夫子问话,夫子是不是要怒发冲冠?”路遥的话进了许青峰的左耳朵,同时也进了王成器的右耳朵。
“我听的到。”李信之平静提醒几位兄弟,他最近习养气功呢,要平心静气。
“呃……那便往小山处走吧。”几人都无要求,而李兄有要求,那按着李兄的需求来。
往安静处走,便走到这名字不那么霸气的小白山,都说是白云山山神捏出来玩的。
“果真安逸,畅享自然——”王成器先伸懒腰,这时候就不该写诗,应该寻一块平整凉石,上铺软毯,卧而入眠。
“那边有老和尚讲经呢。”
“走,去听听……”
有几位提着篮子的妇人从他们身边过,嘴里念叨着。
“和尚?”
“讲经?”
几人跳着往远了看,前面似乎是人多点,看来有和尚先发现这僻静处,已经讲起经来。
“李兄,你能听否?”几人又看向李信之,无它,李兄乃道家子弟,他们听了没什么,就是不知道李兄需不需要避讳,若需要,那还是以尊重李兄为先。
“我无妨……”李信之淡淡摆手,随心而为,佛经于常书无异,过耳而已。
李兄说没事,许青峰几人放下心来,也打算去听观听观,看能不能有些启发,得些灵感。
……
“这是哪家庙里的和尚师父呀?”
“不晓得,说是云游至此……”
“这讲的是何内容呀?”
“亦不晓得,不过看着是那么回事……”
“你也听不懂呀?”
“你也听不懂呀?”
“那为何这么多人听……”
“我观大家都在听呀……”
许青峰四人到场,就听周围窃窃私语,而那穿着袈裟的和尚师父充耳不闻周边的议论,盘腿坐在面前的石头上,口中张合,吐字不清,不知道说的甚。
“李兄,你听得懂不?”几人又看向李信之,常言道触类旁通,老话说知己知彼,万一李兄有涉猎呢!
“并不能!”
李信之:我当不气,修身养性,平心静气。
“……”
四人又听一会儿,这气氛还不错,只是实在是听不懂,进入不了感觉,悄声商量,打算离开。
步子还没挪,那和尚师父的讲经也停下来,跳下石台,手里拿个钵“诸位施主,此等僻安之地耳受经书,诸位当有佛缘……”
说着,把那手中钵端着朝人群走来,他这一动,人立马走了一些,掏银掏物啊,那没有,不可能掏的。
还有些人就迟疑些,钵伸到眼前,得罪了谁也不想得罪了佛,遂将自己的荷包摸出来掏银子。
“与佛……有缘?”许青峰等四人听见这话,齐刷刷看向李信之,想笑又不敢笑。
李信之也愣怔,不过这里人还多,兴许老和尚也就大概一说,平心静气,平心静气。
四人欲走时,那老和尚的钵恰好伸到面前,“四位小施主,贫僧看你们皆是福缘深厚之人,乃与我佛有大缘分……”
“……”许青峰几人没出现老和尚预料的收到夸赞的表情,而是一种震惊。
“老师父,你确定,我们……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