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知道的这么详细,想来待的功夫不短。
“说不上帮,我们可不敢也下手摸泥,所谓人不赌心,这么小点的金子,藏指头缝里就看不见,咱不担这猜疑,我就闲来无事,看看热闹,要是瞧见了我就给远远的指看指看。”
大智慧,许老太太心里赞同,也随着看向那脸拉成鞋底子的老蔫媳妇。
鞋底子……鞋底子……鞋底子!
许老太太神色一呆,想起来自己那硌了脚的老头子,不会是踩的这家的金耳坠吧!
这路……也是回家的路……
想到这里,许老太太待不住了,“那妹子,妹子,你来一下。”
等老蔫媳妇满脸疑惑的过来,许老太太开口“妹子,你丢那坠子,几重啊?”
“约一分,那上头是穗子的。”
老蔫媳妇并不蔫,是个机灵人,见许老太太这么问,就知道这姐姐见过类似的,这是在跟她对是不是一副呢,当即将仅剩的一枚耳坠拿出来。
许老太太细瞧,这麦穗子的耳坠是好看,用金不算多,但工做的细,瞧着……她也瞧不出来,可惜了,老头子踩回去那枚早瞧不出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