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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这河怎么这么长啊,这堤怎么这么宽啊,建这么多桥做什么啊……”郑梦拾不问还好,一问,这年轻人哭的更厉害了。
许家二老听着,一个嘴角抽抽,一个眼角抽抽,可真是阴差阳错,擦肩而过,不然这年轻人可是和知府大人有的聊了,听他这意思,他这是对江宁哪哪都不满意。
“小伙子,听口音,你不是本地人?”许老爷子开口问,哭的时候听不清,这小伙子一正经张嘴,他听着口音偏北。
“我从,吸溜,京,京城来,吸溜——”
许青峰赶紧从桌子上翻个帕子递过去。
“谢,谢谢。”年轻人接过来,抽噎着擦鼻子。
“哥哥,那是抹布,擦柜子的……”许铃铛凑许青峰耳朵边。
许青峰只呆了那么一下下,“噌”就给许铃铛把嘴捂上了,擦都擦了,不知者不怪,他不知,客不知,抹布什么抹布,绝对是帕子!
“嗷……京城人士啊,那是远道而来啊,那小伙子你是在江宁遇上什么委屈事啦?”许老爷子这犟脾气上来了,京城人你也不能看我们江宁不顺眼啊,你且说来,老汉我高低得弄明白这问题出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