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掐葱玉手啊!”妇人表情夸张的抖个笑过去,把手藏身子后面,叫许金枝不要在意。
“妹砸,你这短剑我要了!”妇人端详自己拔过的那把短剑,手拿着不撒手。
“伍娘子今日怎么的还买上武器了,莫不是觉得这靠嘴不够仗义了?”跟进来的一人凑过来看许金枝她二人在做什么,听语气与妇人相熟。
“那我也是今日突然晓得,这伸胳膊张嘴的劝架拉架,不及这刀枪棍棒的一抖落,我就买一把,挂我脖子下头,往后上街再看见那混不吝,就算是不出刃,扔出手去也能给他头上敲个大包!”
“行,这话我信,掌柜的快给伍娘子结账。”熟人起哄。
“先等等,姐姐您看啊,这是我们的牌子,我们卖匕首是过了官府的,然后您要买也要登记啊,平时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和旁人的安全……”
虽然这姐姐大概是往夸张了说,但是该嘱咐的她还是嘱咐到了,为了避免之后的麻烦事。
如此,许金枝收入十两银,来自在长街有两间旺铺收租,手里不差银钱的伍娘子。
有了伍娘子带头买东西,在场又有几位客人选了东西付银子,直言是受了方才之事的刺激,要谢谢自家的相公或者娘子不卖之恩。
银钱和八卦俱得,许金枝觉得不管从哪一方面,自己这半天都没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