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出来位妇人讲,一会儿出来位老汉纠正,捕快们听的时点头时摇头,偶尔还有周围的人过来看热闹,讲下去得有两盏茶的功夫,中间那妇人也消停了不再哭嚎。
综合了大家说的,得出事情的大概,老汉和妇人是夫妻,老汉是云州人,老妇人是西乡人,两人是老来伴。
这老汉此次是想带自己的娘子来逛着南水风景的,结果他去要菜食的功夫,回来周围人就对他指指点点,续弦也指责他有了别人。
老妇口中又是另一番说辞,她是二嫁,又是远嫁,与她说媒的乃是早些年嫁到云州府的邻家姐妹。
孤身远嫁本就是为了老有所依,来了之后她发现自己的相公另有所爱,一时情崩,这才折腾起来。
这……刘捕头也是没想到,他刚才以为这二位是因为什么财物纠纷,毕竟都这个年岁了……万没想到是为情。
妇人与老汉,两方各执一词,一方喊冤,一方说对方变心,着实让在场人看了热闹。
“羞煞我也——”正争辩之际,那脸色越涨越红的老汉突然大喝一声,朝着许金枝收拾好的那包袱就去了,许金枝脚比脑子快,转身一踹,把这老汉蹬个趔趄。
真真假假我就听个八卦,可您要是用我的匕首抹了脖子,我不就摊上事儿啦!
到时候您没了命,我没了生意,不行,这绝对不行!
许金枝紧紧护好自己的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