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青白长衫摇扇子的,开口就要买许家兔子,倒把几位面熟的茶客挤到边角去。
“诸位,诸位,我这里没什么兔子啊!”许老爷子喊,他没骗人,兔子早就卖光了。
“老爷子您莫藏着,我可是费了两壶好酒把张兄灌醉了才套出话来!”中有一书生喊话。
诶嘿,还是灌了两壶好酒才套出话,许老爷子一下子不急了,张书生够义气,有话他是真能憋住。
“那您可是没套明白,我把兔子就几只,当日就被全买走了。”许老爷子眨巴眼,剩下四只反正他是不卖了,都卖空了他心里空落落的,就这早上喂草的时候都觉得少了什么。
“啊,我的好酒啊!”见许老爷子一脸认真,瞧着不似假的,书生后悔的啃许记的窗框。
“诸位,诸位啊,这怎么又找兔子呢啊?”许老爷子揣着明白装糊涂,他也想知道仲进士的影响如何。
“别人不清楚,可您老一准知道!”来的书生也不是糊涂人,和许老爷子犟上,倒让那些真正天晴了来喝茶的客人听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