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罗家娘子,那位不言语只尝了一盏茶水的麻木妇人,却不知结果如何。
“案犯罗家娘子,哦,应该说是案犯刘氏三花,现已收监,判待秋时劳役五载……”刘捕头接过郑梦拾给沏好的茶抿一口。
虽然闹得血呼啦擦的,但是案子最终不成大案,刘捕头就也能讲究讲究,那罗老二也是命大,刀刀砍的深,刀刀不致命,现在就是两腿皆跛,躺在床上。
“刘氏有罪,却也可怜,其父母早亡,孤身受欺,我等也是不忍心。”
“师爷的夫人有一好友,其夫乃是城东的程大讼师,师爷便帮忙请了他来,讼罗老二与刘氏和离。”
“那罗老二初时还不容易,后来刘氏也发了狠,言反正罗老二躺床上动不了了,若不和离,待五载之后必定归家尽心照顾,把那本来就是被人抬去府衙的罗老二吓的半死。”
“师爷高明啊……”许家小夫妻听着,这事情到最后,对刘氏夫人竟还是个不错的结果,劳役苦五年,好过和赌鬼丈夫苦半辈子。
反倒是那罗老二,恶有恶报,闹得自己家破人亡。
“其实啊,若不是刘氏后来发癫砍伤了路人,怕也用不得五年……”刘捕头和许家小夫妻感慨一番,带着几块点心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