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他们的两间房门处,猛拍估摸着人醒了,把纸条往门缝一塞,剩下的就看几人的运气吧!
不多时,许老太太端着点心跑回来,让这些捕快们吃上,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这屋子里也带进丝臭气,只是这些捕快吃的狼吞虎咽,她也不好意思讲,莫不是熏多了闻不出来了?
“您几位倒是告诉我们,这到底怎么了!”
人还在吃,许老爷子和许老太太也顾不得这都是官府的衙差,这味道比那做坏了的咸鱼还难闻,实在是难以忍受,这要是一直这味道,日子咋过,生意咋做。
摸摸肚子,抹掉点心渣,刘捕头舒口气,可算活了,“还得是这巷子里有您这家卖吃食的,不然我们怕是要交代到这里,往后您二位就是我亲叔和亲婶……”
“叔啊,婶啊……”老大都这么说了,跟着的捕快小伙们同步抹点心渣,开始叫人。
“你们是不知道,我们这队昨晚当值的可是倒了大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