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灼了。”金老爷子到院子里把金子烧融,瞧许老爷子跟的紧,提醒他一句。
“你这些约有十五两,四条鱼你要做多少两的?”
“用十二两,剩下的你给打两副金耳环,再打两个小金铃铛。再剩下的,就当老金头你的工费了。”许老爷子想了想王兄说的周辰……什么什么,忘了……
反正打完剩下的,应该还能给芸娘和女儿一人一对耳环,给铃铛穿个手绳,虽然没剩下什么,也挺不错的。
“行,要不要我再给你打个金鱼钩,还能不能钓上大鱼来?”金老爷子烧着火,估摸着火候还得再旺些,打趣老许头。
哪壶不开提哪壶,许老爷子不吭声。
金家老太太挎着篮子,蒙着把伞出门去了,剩下俩老头聊些有的没的。
“老许头,有件事儿,你得帮我琢磨琢磨。”金老爷子想着,他认识的人里,许老头算个好心肠的明白人。
“何事啊?”老友瞧着如此正经,许老爷子也提了提自己的两只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