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过来,几个官差齐刷刷转过身,裴三扒拉开他们去看。
“这!”
原本是茅坑挖出来骨头,这茅厕成了埋骨现场,大家也不能在人家长眠之地倾泄腌臜物,一来不妥,二来缺德。
但人有三急,箭在弦上,总不能去附近找百姓借茅厕,大家丢不起那个人,这时候有弟兄开口了,这宅子都这样了,还有什么讲究啊,就地解决吧。
一人小遗,数人闻声皆有感,数人皆遗,且到一处,给这花坛的土浇出一汪坑来……
“我当时正放松,鲁宁这憨货突然转身,差点没淋到我身上!”一官差控诉。
“我当时是瞧见东西了,急于和你说!”一官差辩解。
瞧见了什么?当然是瞧见了五颜六色的亮晶晶。
裴三气结,这花坛里当时他还翻来着,过于细碎没瞧见,现在却被阴差阳错给洗出来了,这叫什么?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曲知府本欲闷头细看,得知发现这些宝石的原因,往远躲数步,还是让裴三他自己安排吧。
“愣着干嘛,捡啊!”裴三见手下人还呆愣,催促。
“啊这……”几人犹犹豫豫,并不想摸,毕竟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