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苦主庶民,还是当时的调职官员,时人时事多已腐老,若非提及起来,鲜少有人想起。”
“今有我朝人士,老当益壮,单刃孤身,斩敌首于刀下,此为振奋民心,壮励国威之事。”
“若隐瞒旧事,只彰其功,或可大壮民心。”
“然,今朝历书其过,其功,未有只言偏颇,国朝此举,待黎庶以至诚,国节坦荡如斯,乃我今人之大幸事。”
“善,兄论大善!”书生言毕,众人皆点头。
听刘书生一席话讲完,加上中间有沉思没语之时,众人惊觉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有良小哥都已经默默的给大家杯中续了好几次水。
此事听完,怕是半个月都论不出结果,当下有二三书生结伴,欲寻一可以堂食用饭的地方再论一番。
其余人等也欲散去,此时,忽有一客语气飘忽“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你们说……这张逞得多大岁数了啊……”
“我的天呀……”他一说,大家一起打个寒颤,瘆得慌了。
“可不能再说了!”众人飞快的四散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