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有许老爷子从中折腾,这两人也算认识了,张路儿便将它在河中捞到的玉章取出来请穆秀才公过眼。
许老爷子也从旁说些自己的猜测。
穆老秀才问的则仔细些,他戴上那圆片镜,在手上细瞧,细摸,从张路儿何日,何地,何时辰捞到的,到当日的风向,水向,晴雨天,一一问到位了。
“确是好玉……”那玉章早就被河水旋磨的失了棱角,但入手温润,以甲击之声清,穆老秀才燃烛照之,未见孔隙。
许,张两位老头儿在旁边瞧着,不得不感叹,这读书多的人就是不一般,这观察法子一套一套的,以前罕闻。
穆老秀才一番辨玉之法使下来,得出个结论,这玉贵,用他的人家境殷实,这玉钮为丛兰,兰者雅洁,其主人必定是位文士……
“就……没啦?”许老爷子傻眼,他等下文呢,刚才又照又敲的,这内容他也能猜出来啊!
“急了吧?让你不正经!”能拿住许老头儿,穆老秀才满意了。
眼见头发将要冲立而起的许老爷子,还有旁边静等着他解惑的张路儿老汉,穆秀才公终于再次开口“你俩都别急,我当然是发现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