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驱之时,此时警言,是否为时过早?”
陈夫子略有犹豫,现在就告诉孩子们哪怕当官了也发不了大财,出不了大名,是不是会打消积极性啊。
“师兄,清节为学之前置,聪敏为其辅,不能本末倒置,且他几人非清苦之家,料也影响不大,刻训当潜移默化,融其根性。”李举人同陈夫子言。
“师弟言善!”
“老夫我上年纪啦,终还是未从功名利禄中绕出来……”陈夫子感慨起来,反省自己,他这一辈子,纵使学识丰沛,然时也命也,恐也止步于举人,困于取功之心。
“师兄……”唤起师兄憾事,李举人心中过意不去。
“但是师弟啊,你这话应该去大课上说啊,你就当着四个学生的面,这……”陈夫子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马上他就让李夫子也闹情绪了。
李夫子:坏了,冲动了,他就该好好憋着,白白瞎了一节内容,下堂课要讲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