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家娘子一口气噎嗓子眼,呼气,吸气,呼气,本朝律,打杀人犯法。
“造孽啊——你要是下崽不争气,老许家当晚就能吃席!”李婆子手上没停,嘴上骂骂咧咧,阴阳怪气。
耳边除了驴在叫唤,就是李婆子的损言损语,听的许老太太额头青筋都跳了。
李婆子的手掏驴崽呢,剩下仨人再紧张也只能看着,一时间除了驴偶尔叫唤,就是李婆子从开始就没停过的碎嘴子。
“嗯~——”
驴又叫唤一声,李婆子顺势把个湿漉漉,滑溜溜的驴崽子从驴屁股处拖出来了。
李婆子顺手给驴崽子捡捡脸上糊的沫子“活了还不是当牛做马一辈子!”
见着小驴崽生出来,许家二老还有张家娘子心中高兴,一面去看大驴,一面也凑过来看小驴。
“还挺能活,我都想好了来你家吃席了!”李婆子把小驴往大驴身边放了放,看大驴闻了闻小驴,见大驴没有躲开,这才把小驴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