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在哪儿呢?”许铃铛蹦蹦脚,看不清楚。
“哈哈哈哈,郑兄,承让啊承让!”
“士别一月,刮目相看,邵兄今日勇矣——”
“哈哈哈哈哈”到界,比赛的龙舟逐一停靠,郑梦拾和好友撞肩相惜。
“邵兄力气大了不少。”这一撞,郑梦拾就觉出来了,下意识感叹。
“别提了!”郑梦拾不是外人,邵郎君交了实话。
“我家老爷子收了批药材,估摸着药商是知道这药材要货到江宁,怕咱这地界潮湿,给晒得那叫一个干啊,又老又干,比之牛皮还厉害,我这一批药材碾下来,膀子都宽了二寸。”
“邵兄,受苦了!”郑梦拾听完,同情拍拍兄弟肩膀,他输得不冤。
“二位郎君,莫要再拉感情啦,快些参加龙王祭去。”有位小伙子跑过来给他俩一人送上一朵鲜花,让他俩别在头上。
“走,同去!”两人互相一招呼,跟着另外参加龙舟赛的十来位青壮一起去参加龙王祭。
“伏为端午,谨蒲觞以敬龙君,祈静浪以安舟楫……”
颂颂声连,龙王祭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