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数位御医出手都没找到是何毒物,如何中毒,前皇暴虐,死了不少医者。”
“那后来呢,和今天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后有医者复勘医案,整理当初所疑之物,发现那王爷当时卧房有一株单翅兰,单翅兰喜与一种杂草伴生,名为马嚼儿,这名字一听就没毒,可是这王爷有熏香,香中有丹黄,再加上洗衣处用的皂角和香脂,四五种东西加一起,构成了毒。”
“当然,此案出世之时,已是今朝,所涉及的人几乎都不在了,所有的也都只是怀疑,不过这个原因现在是杏林里公认的说法了。”
“这么高明?骗子能有这样的手段?”袁敏傻眼,有这本事就这能耐,还骗她家银子?没追求!
“倒也没这么高明,就是提醒我俩了,这手串的木材未知,兔子又一直和你们在一起,那它唯一能重复接触到的,就是这里面的东西。”
洛老大夫觉得,他还是看病看久了,想事习惯从医者治病救人的角度考虑,细究其症,但是下毒不一样,就好比食物相生相克。
这幻药可能不是现成的,而是有什么条件可以构成现场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