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无牵无挂了啊,难怪那蒋家女要去修道。”老妇人走了,之前聊话的客人们还在,这一因一果就圆上了。
“没错,道经言,我命者我!想想也好,人生必有所求,既然尘世无求,那便给自己求。”
“就是说人家妨克六亲的人太恶毒了,这人既然各有活法,也就各有死法,本来独寡孤残之人已经够可怜了,还总有人做这缺德事!”
许老爷子听着客人们的话,默默的将那两条手钏拿在手上。
“诸位,且先品茶,老汉我去去就来。”
“铃铛——”屋子里没有,许老爷子满院子喊铃铛。
“我在——”
“铃铛——”
“在呢——”
许老爷子满院子转圈儿,连东宅空着的水池子都看了,哪儿呢。
“外公,上边……”许青峰的声音出现,语气十分无奈。
许老爷子在院子里顾看一番,抬头,惊的往后一蹦。
桂花树的主干粗枝上盘着个人。
“外公~~”许铃铛在树上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