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能留身后清名——如此两全之事,竟被这位年轻提督一举成就。
有官员眼眶发红,喃喃低语:“为民做事……竟能挣得比贪渎还多,更能安眠,活得体面……”
这句话,道尽了众人的心声。再看任风遥时他们,他们早没了最初的戒备与疑虑,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与信服。
这位钦差大人,既有雷霆手段,更有菩萨心肠。随此人而行,既可保前程,亦可赎前愆,何乐不为?
任风遥将众人情绪看在眼里,缓缓开口:“规矩,本官已尽述于前。如今,只看诸君抉择——是循旧日规矩,还是走今日新路?”
众人相视,都从对方目中看到了决断,齐齐躬身拱手:“愿遵大人之规!”
一人迟疑片刻,终忍不住问道:“只是……任大人,我等上头尚有上官需打点,往日旧例……该当如何处置?”
话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的忐忑——既想随任大人行明路,又恐开罪上官,进退两难。
任风遥淡淡瞥去一眼,眼神深邃,带着一丝莫测高深:“若不知如何处置,便让他们来巡我好了。”
众人心头一凛,顿时明了其中深意。
任大人这是愿为他们撑腰,扫清前障!
此刻,他们面临的早已不是简单的选择,而是站队——是抱残守缺,沿贪腐旧路走向末路;还是追随任大人,踏上一条光明正大、利国利民的崭新大道?
答案,其实早已不言自明。
——
正当此时,河道主事忽想起一事,踌躇开口:“任大人,只是清淤之效实在迟缓。纵使泥沙可卖、可制砖、可肥田,依往昔之法,一日清不得几方,恐难供应制砖、铺路、造田之需啊……”
众人恍然回神,喜色顿时淡去,纷纷颔首称是,目中尽是焦灼。是啊,若无足量泥沙,再妙谋划亦是空谈。
任风遥内心暗笑,且让你们见识下什么叫“科技生产力”。道:
“且随我来,带尔等一观——何为真正的清淤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