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子期你自己说的,在家中,直呼其名就好,可没有什么上下级。”
“子期可莫要自食其言啊!”
“再说了,好事多磨嘛!”
“不急子期。”
“既是好事。”
“迟早都会知道的。”
萧梓文伸了个懒腰道。
方子期无奈。
这小子…就像是泥鳅一样,滑的很。
“对了萧二哥,柯儿呢?”
“怎么没见她?”
“是出去逛街了吗?”
方子期的目光在周边扫了扫。
往日里,只要他来了萧府,萧柯儿可都是第一个来见他的。
而且大半年没见了,方子期还真是有些想念她了。
两人毕竟已经有了肌肤之亲。
还是那句话。
那种有意思的事情只要做过,就戒不掉了。
以前方子期也觉得自己的意志力很强。
但是现在看来,也就那么回事。
他只是比他师兄宋观澜多了一份责任和担当罢了。
“或许是吧……”
“我也没见她。”
萧梓文支支吾吾道。
方子期一头雾水。
这……
都在瞒什么?
总觉得这个萧梓文今日不老实。
问他什么,都在敷衍。
“不是柯儿出了什么事吧?”
“萧二哥!”
“你得告诉我!”
方子期站起身,一脸严肃道。
萧梓文也被吓了一跳,连忙摆手。
“没有没有!”
“柯儿好得很,比以前更好!”
“其实……”
“子期来了!”
正当萧梓文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外面传来萧烈爽朗的笑声。
“萧叔。”
方子期欠下身体打了个招呼。
“嗯!”
“子期!”
“哈哈!”
“就知道你小子年前得回来。”
“不错不错。”
“子期啊。”
“回来就好。”
“喝茶子期!”
“你在福省的丰功伟绩我都听说了。”
“很好子期。”
“大梁有你,当真是整个大梁的幸运啊!”
“子期,今日莫要走了,在我这里吃酒。”
“玉泉坊的万日醒好啊。”
“怎么喝,怎么有滋味。”
“现在万日醒又推出了新品,味道就更好了,远不是市面上那些模仿万日醒的酒水好得多。”
“子期。”
“还是你有办法!”
“这万日醒的新酒方,也是你给提供的吧?”
“可是馋死我们这种酒鬼了。”
萧烈大大咧咧地笑,方子期也跟着咧嘴一笑。
此刻的心情跟着舒畅了许多。
“额……”
“微调了一些。”
“萧叔喜欢喝,那就更好了。”
“这是子期的荣幸。”
方子期默然颔首,目光清澈。
“对了萧叔。”
“怎么没见柯儿?”
“刚才询问萧二哥,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柯儿…是出什么事了吗?”
方子期有些担心。
但是看萧梓文那一脸笑容的样子,似乎…应该…大概…也许没什么事吧?
或许都是他想得太多了?
或许是。
“放心子期。”
“柯儿没事。”
“不过…也有一些事。”
“来!”
“我们喝酒。”
“边喝酒边说。”
“来人!”
“快上酒肉!”
“要最好的!”
“子期,快来!快过来。”
“哈哈哈!”
“今日咱们啊,不醉不休。”
“好好地喝一场。”
“我倒要看看,咱爷俩谁酒量更好一些。”
萧烈热情招待道。
方子期沉吟。
他其实要的不是这个。
现在的情况…的确有些复杂就是了。
方子期沉吟一声,目光闪烁不定。
“萧叔。”
“您还没说柯儿到底怎么了。”
方子期的目光中透着异样精芒。
“子期。”
“来!”
“先吃一盏酒。”
“接下来我的话,你要听清楚,听明白。”
“子期啊,你也要有一定的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