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官冷声道,“你前头钟楼下那一场,确实把人心压住了。可压住以后,人都往我这边来。有些原本藏着的病,全冒出来了。这是好事,也是麻烦。”
监航官懂了。
好事是病都露出来了,不至于继续藏着烂。
麻烦是官港现在这点人手和药,真的快扛不住了!
“第二批官船带来的药,还剩多少?”
“最多撑七八天。前提是别再出大火,也别再闹大病。可你觉得,这两样哪一样能保证?”
医官说话向来不绕。
监航官听完,只问了一句。
“要什么?”
医官也不客气,直接开口。
“第一,木匠给我再搭一排棚,病人、伤人、烧伤,得分开。”
“第二,煮水的柴单列,不许再跟矿区和灶火混着抢。”
“第三,把你昨儿定下的矿区医役,今天晚上就给我送过来。他们学不会治病,至少得学会分轻重、认脏水、看伤口。”
监航官听完,没讨价还价。
“行。”
医官看了他一眼,语气这才缓了一点。
“还有一件事。”
“说。”
“你那个病药公账,别只写在纸上。明天就把第一笔抽成收上来!不然底下人嘴快,三天一过,又得说官府空口白话了。”
监航官点头。
“明早钟后开收。”
这句话一落,南州这边下一步也就定下来了。
不是庆祝金砂入库,也不是急着再开新矿,而是先把命和账,真正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