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活,是你们和官府的事。”
“昨夜若不是先前立了井位和病隔,你们现在哭都没地方哭。”
这话不算好听。
可没人敢反驳。
因为是实话。
甲三沟那把火,最先压住靠的是军士和矿工打水,后头伤者没直接死,也真是靠官港这几天硬立起来的那些规矩。若还像前几章刚到南州那会儿,水井乱取、药箱乱放、病人死人挤一堆,昨夜这三个人至少得死一半。
监航官站在木棚门口,听着外头议论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儿。
他知道,港里现在有两股火。
一股在明处,是甲三沟那把火刚灭,谁都在盯着鲁家和那些落拍船东。
另一股在暗处,是人心上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