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让全城人先看明白,大宋国使进城,不是来喝茶的!”
这句话一出口,曹刚先乐了。
“这个我喜欢。”
钱掌柜也跟着笑,但笑完还是提醒了一句。
“白驼行一封,旧粮仓一立,城里几家老商肯定坐不住。他们未必敢明着来,但暗里头会更急。尤其是那家药铺和驼具铺。”
“急才好。越急,越容易动。只要他们还想保这条路,就一定会去找上头那个人。我就在城里等着他们送信。”
话说到这里,事情已经很明白了。
不管是郭守备使,还是白驼行背后那群人,都以为国使入城是个面子活。可在陆远这儿,入城只是一道新门。门里头,才是真正的局!
当天下午,守备司那边就开始动了。
旧粮仓外原本堆着些发霉的草捆和废木架,全被拖走。周边两家小铺和一处杂货棚也被清了出来,说是“官命借地”。
城里人一看就知道,大宋国使这回不是随便住几日,是要扎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