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船东,则连船下账一并查验,情节重者可夺号帖。”
薛船东一听“夺号帖”,脸都灰了。没了号帖,等于以后别想再吃南州这口饭。
可周监航官还没完。
“再加一条。今天起,凡船东私收私藏金砂,不但夺号帖,还要绑桩示众一日。让所有人都看看,谁想绕过官仓,是什么下场!”
军士立刻应声。
薛船东直接瘫了。
他是真没想到,自己只是想多赚一点,结果会被拿来立桩。可他又没法喊冤,因为人赃都在。
很快,木桩就立在了木墙内侧最显眼的地方。薛船东被绑上去,头顶还挂了块木牌。
私匿官金者戒。
这一挂,整个官港都安静了。
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朝廷不是在跟你分金,是在告诉你,南州的金,从今天起就是朝廷看着流的。你能挣,但你得在它眼皮底下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