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又道:“跑得越远,摊子越大。臣有时候,也怕。”
赵桓回头看了他一眼。
“怕什么?”
张浚实话实说:“怕收不回来。”
“怕路太长,边太远,人心太散。”
“怕咱们这口气一泄,前头铺开的东西,全都砸了。”
赵桓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
“你怕得对。”
“可就算怕,也得往前走。”
“因为停下来,不会更安全。”
“只会让别人追上来,再把咱们今天拿到的东西,一件件抢回去!”
张浚不说话了。
这话,已经够了。
城下,河道和官道各走一路。南方,海上白帆已经出了港;西边,载着国书和火器的船也正顺流而去。
这一年,大宋同时把手伸向了两个方向。
一边去找黄金。
一边去找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