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半个月前来给他看风水的马大师。
“宋老板,好久不见啊!”马大师笑吟吟地走进来,声音洪亮,显得中气十足:
“贫道这几日云游归来,途经贵府,见府上气场似有不稳,特来提醒一二。”
宋钱一见此人,原本平息的怒火噌地又冒了上来。
就是这个骗子,收了他一百二十万调理费,结果给他弄了个破风水局,害得他夜夜失眠,差点丢了性命!
经过徐小凡的破解后,他知道马大师想以此来故弄玄虚,盯着自己口袋里的钱。
真是居心叵测!
但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倒要看看这老骗子还想耍什么花样。
“哦?马大师有何指教?”宋钱冷冷问道。
马大师并未察觉宋钱语气中的寒意,依然装模作样地掐指一算,皱眉道:
“宋老板,贫道观你印堂发黑,面色晦暗,这是大凶之兆啊!定是府上风水出了岔子,若不及时化解,恐有血光之灾!”
马大师属于邪修,先是对宋钱使坏之后,再在他面前施展一点本领,获取赏识后,他能够迅速敛财。
他的道行是有点,但不多。
这话要是放在半个月前,宋钱或许还会心头一紧。
但现在听来,只觉得可笑至极,这不就是刚才徐小凡说过的吗?
而且徐小凡说得更具体、更准确!
马大师见宋钱沉默不语,以为他上钩了,心中暗喜,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小心翼翼地打开。
只见盒中躺着一块巴掌大小的玉佩,玉质浑浊,雕工粗糙,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文。
“宋老板,此乃贫道前日在终南山深处偶得的镇宅通灵宝玉,已在三清祖师像前开光七七四十九日,蕴含天地灵气,能镇宅辟邪,招财进宝,化解一切煞气!”
马大师说得唾沫横飞,“贫道与宋老板有缘,这才忍痛割爱。若是旁人,便是出价千万,贫道也舍不得出手!”
宋钱强压怒火,问道:“那大师打算卖多少?”
马大师故作沉吟,伸出五根手指:“本是无价之宝,但为解宋老板燃眉之急,贫道只收个成本价,不多,五十万!”
“五十万?”宋钱冷笑一声,“马大师,你这玉佩看起来可不值这个价啊。”
“宋老板此言差矣!”马大师连忙解释,“这玉佩的珍贵之处不在材质,而在其内蕴神力!您将它挂在卧室床头,保证您夜夜安眠,财运亨通!而且还能保佑令郎早日觅得良缘……”
“够了!”宋钱终于忍不住,厉声打断他,“马大师,我问你,半个月前你让我将床头移到西墙,正对卫生间门,还说这样能纳西方金气,招财进宝,这话可还记得?”
马大师一愣,随即镇定道:“自然记得。风水之道,讲究因地制宜,贫道的布局绝无问题!”
“绝无问题?”宋钱气得浑身发抖,“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自从挪了床位,我就夜夜失眠多梦?为什么最近胸闷气短、精神不振?为什么我眉心出现破印纹,差点有血光之灾?!”
马大师脸色微变,强辩道:“这……这定是宋老板自身命格与风水局磨合期的正常反应,过段时间自然就好了……”
“放屁!”宋钱怒不可遏,“刚才有位真正的高人已经点破,床头对卫生间,形成污水淋头之煞!
西北乾位设卫生间,更是大忌!还有那面正对床位的镜子,是光煞!你这骗子,故意害我!”
马大师这才意识到事情败露,脸色煞白,连连后退:“胡说八道,那个高人在哪里?叫他出来面对老夫!”
宋钱回答,“他已经给我解了风水局,然后回去了。”
他向马大师展示自己生龙活虎的一面,“而且在他的化解之后,我现在神清气爽多了。”
突然,他如刀的目光落在马大师身上,斥道:“你这个神棍,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如此狠心要加害于我?”
马大师咽了咽口水,心里暗自说道:难道宋钱真的请到高手了吗?不然怎么态度突然变了。
他本想盯住宋钱这个长期饭票的,可现在似乎事情脱离了自己的掌控了。
他不动声色回答:“宋老板,你这话就不对了,我怎么可能害你呢?我帮你都来不及呢,别信他人的妖言惑众。”
“哼!”宋钱冷哼一声,“既然你嘴硬,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他对着几个保镖扫了一眼,“来人,给我好好询问马大师,不说实话,别停。”
“宋……宋老板息怒。”马大师突然乱了分寸,后退半步。
“白收我一百二十万,给我布了个要命的风水局,叫我如何息怒?”
宋钱越想越气,“还有,当初我儿子去桃花村提亲,是不是也是你给算的时辰?说什么巳时出门,姻缘必成?结果呢?亲没提成,还被人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