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只要他们出手,没有人不敢不给他们好处。
然而,今天这个外地人似乎有点不识抬举,而且气场也很强大。
似乎是一个硬茬。
但随即,红毛看了看自己这边五六个人,又看了看徐小凡孤身一人,胆气立刻又壮了起来。
他们横行清溪镇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仗着人多和本地人的身份,敲诈外地司机屡试不爽,还没吃过什么大亏。
怕个锤子呀!
“哟呵?挺横啊小子?”红毛青年定了定神,扔掉嘴里的烟头,用脚尖碾了碾,双手抱胸,歪着头打量着徐小凡,“口气不小嘛!”
下一刻,他嚣张地说道:“小子,说出你的靠山,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被我欺负的资格。”
徐小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眼神中的冷意更甚:“对付你们几个臭鱼烂虾,还用得着搬靠山?”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沉重起来,“若你们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们。我就是自己最大的靠山。”
“噗……哈哈哈!”红毛青年和他的同伙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夸张的哄笑声,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哈哈哈!自己就是靠山?小子,你他妈是电影看多了吧?觉得自己很能打?”一个染着黄毛的混混笑得前仰后合。
徐小凡是不是搞不清现状?
或者说是彻底摆烂了?
“就是,吹牛也不打草稿!当我们是吓大的?”另一个纹着花臂的也跟着起哄。
红毛青年止住笑,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徐小凡:“行,你小子有种!不过光有种可没用。哥几个今天心情好,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搓了搓,“痛快点,交出五万块钱的过路费,我们立马让你走。不然你要倒大霉了。”
“哦?”徐小凡眼睛一冷,“是如何倒霉的?”
光天化日之下,冠冕堂皇地讹钱,还有王法吗?
徐小凡生气了!
红毛瞪着徐小凡一眼,“小子,你很不上道,我生气了。给钱开路,不然我弄死你!”
“要钱没有。”徐小凡的语气无比冰冷,“要命,倒是有一条,就看你们有没有本事来拿了。”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红毛青年的耐心终于耗尽了,脸色阴沉下来,对着旁边一个身材相对壮实、剃着板寸的混混使了个眼色,“阿彪,你去,给这小子松松筋骨!记得,下手有点分寸,别真打死了!”
那个叫阿彪的板寸头狞笑一声,捏了捏拳头,发出嘎巴嘎巴的脆响,大摇大摆地朝着徐小凡走去:
“红毛哥,对付这种细皮嫩肉的小白脸,让我出手,真是大材小用!看我一拳就让他跪地求饶!”
他走到徐小凡面前约一米五的距离,猛地加速,一记毫无花哨却力道十足的重拳,直轰徐小凡的面门!
然而,面对这来势汹汹的一拳,徐小凡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拳头即将触及他面门的刹那,他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踹在了阿彪的小腹上!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阿彪一声短促的惨叫。
他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整个人如同被疾驰的卡车撞中,双脚离地,弓着身子倒飞出去,扑通一声摔在三四米外的地上,两眼一翻,直接昏死了过去,连哼都没能再哼一声。
红毛青年和剩下的几个混混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们甚至没看清楚徐小凡是怎么出的脚!
“阿……阿彪!”红毛反应过来,惊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阿彪是他们几个人里最能打的,居然被对方一脚就解决了?
这家伙是哪里人?
打架也太猛了吧?
“碰上个硬茬子!一起上!抄家伙!”红毛又惊又怒,知道今天踢到铁板了,但他不信邪,对方再能打也只有一个人,不可能一次性打倒他们几人。
他吼叫着,率先从摩托车后座抽出一根半米长的钢管,其他几个混混也如梦初醒,纷纷摸出甩棍、链条锁之类的家伙,嗷嗷叫着朝徐小凡围了上来,试图找回场子。
面对这气势汹汹的围攻,徐小凡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切入了几人中间。
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只是最简单的拳打脚踢,但每一击都精准、迅猛、势大力沉!
“砰!啪!哎哟!”
“咔嚓!”
“我的胳膊!”
几乎只是眨眼之间,惨叫声、重物落地声、骨头错位声接连响起。
冲上来的几个混混倒飞出去,摔得到处都是,抱着胳膊或者大腿在地上痛苦哀嚎,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