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侧过头,脸颊绯红,轻轻点头:“有点想……你这家伙,一天不见人影,我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好像少了点什么。”
今早她兴致勃勃进入徐小凡家,看到他房间空无一人,心情很是低落。
她也因此一整天都没有笑过。
林诗音顿了顿,直白地说道:“小凡,我发现我的日常生活中,已经离不开你了。”
徐小凡听到她这近乎告白的话语,心头一荡,将她搂得更紧,低沉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得意和满足:
“我何尝不是呢?我这心里,也早就被你占得满满的,一刻不见,就想得慌。”
厨房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和两人之间暧昧升温的气息。
就在这浓情蜜意之时,林诗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对了,小凡,有件事我觉得好奇怪。今天中午我给后山工地的工人们送饭的时候,你猜我看见谁了?”
“谁?”徐小凡漫不经心地应着,鼻尖蹭着她颈间细腻的皮肤,有些心猿意马。
“王建!”林诗音很是惊讶,“就是曾曼玉那个烂赌鬼丈夫!他居然也在那里干活,还干得满头大汗,特别卖力!
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吗?他不是向来以赌为生,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吗?”
她当时看到王建干活的时候,以为是自己眼睛花了,特地揉了几下,确认无误之后,才相信这个事实。
事实上,王建在桃花村里所有人的眼中,印象都不是很好的。
徐小凡闻言,停下了亲昵的小动作,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他稍微松开了些怀抱,让林诗音能转过身来面对着自己,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说道:
“这事啊,说来话长。简单说,就是他又欠了赌债,被赵家村的赵天霸堵在家里讨债,足足二十万。
走投无路了,我帮他垫了这钱,条件是他在我后山工地干活,用工钱来抵债。”
林诗音恍然大悟,美眸圆睁:“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他怎么可能突然转性了!是为了还债啊!”
她随即撇了撇嘴,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哼,狗改不了吃屎!我看呐,他现在是为了还你的钱,暂时装装样子。
等这二十万工钱挣够了,他肯定原形毕露,又变回那个烂赌鬼!”
她对王建这种不负责任、拖累家庭的男人,向来没有好感。
徐小凡看着她那笃定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哟,这么不看好他?我倒是觉得这次王建叔是彻底下定决心戒赌了。”
“切!”林诗音不屑地哼了一声,小心拍开他的手,“他能改?他要是真能浪子回头,从此戒赌,踏实做人,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她这话带着几分赌气的成分,显然对王建根深蒂固的偏见让她根本不相信这种可能性。
徐小凡眼睛一亮,追问道:“真的?做什么都行?”
他上下打量着林诗音,眼神里带着戏谑和一丝不怀好意。
林诗音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话已出口,又对王建深刻了解,便硬着头皮,扬起下巴道:
“当然,我林诗音说话算话!他王建要真能彻底改了这赌瘾,我随你处置!”
说完,她觉得脸上更烫了。
显然,她知道徐小凡如何处置她,可是带着打赌的成份,会觉得很过瘾。
“随我处置?”徐小凡嘴角那抹邪魅的笑容更深了,他凑近林诗音,几乎要贴到她的鼻尖,问道:
“诗音,你就这么不相信浪子回头的故事?万一他真改了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林诗音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他一不顾家,二烂赌成性,这么多年了,曾曼玉受了多少委屈?他能改?除非河水倒流!”
她对自己的判断信心十足。
徐小凡看着她这副斩钉截铁的模样,心里觉得好笑,却没有将王建那难以启齿的生理缺陷和因此造成的心理扭曲等更深层的原因告诉她。
王建能将自己的缺陷抖出来,表明他已经有了悔改的决心。
林诗音这次输定了。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道:“好,这话可是你说的。如果王建叔真的从此洗心革面,不再赌博,踏实干活,你就输了,到时候可要愿赌服输哦。”
他寻思到时玩刺激一点的游戏。
林诗音点了点头,随后,问道:“小凡,要是你输了,王建最后还是烂泥一摊,又去赌了,你怎么说?能不能也答应我一件事?”
徐小凡来了兴趣,“你想让我答应你什么事?先说好,伤天害理、违背原则和我心意的事可不干。”
林诗音脸上飞起两朵红云:“现在先不告诉你!等你输了再说!反正肯定是你能做到,而且……不会让你太为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