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也从未把你当做替身。”柳时桉紧张地看向我,声音真挚:“你信我可好?”
我看向他,毫不犹豫地点头。
虽然说信男人等于脑子有病,可在季卫和柳时桉之间,就算是有病我也选柳时桉。
不说其他,就说季卫口口声声喊我妻子,可我却一点都不了解他,甚至他身上背了不少人命,算是邪修中的邪修了。
作为小说界正义感爆棚,三观还不错的主角,那我说什么都不能跟这种男人混在一起。
这要是说出去,我这主角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至于柳时桉……
是不是替身我并不在乎。
或许……有那么一小点的在乎。
但人生那么长,我要做的事情那么多,我在乎的人也会越来越多,漫长的光阴里,我不可能只在乎、只关注柳时桉一个人。
他若真心待我,我们真走到了两情相悦的地步,那就试试也无妨,轰轰烈烈的爱情我自然也是向往的。
他若对我是利用,是虚情假意,左右目前我也不亏,毕竟是他付出的比较多,多次救我性命,教我一步步成长……这些,就算他是利用我,我也认了。
只要不危及我的生命,触碰我的底线,无所谓的。
毕竟天上哪有免费的午餐。
他若是不图点什么,我还怀疑是不是我脑子被门夹了做梦呢。
综上所述,我这个人看的比较开,对于没有发生的事情,秉持着没有发生那就是不存在。
说不定等柳时桉要甩掉我或者利用我的时候,我已经有了自保的能力。
毕竟,我一直有在努力地修炼呀。
从来的想法就是靠自己,而不是一味地靠别人,别人总有靠不住的时候,毕竟亲生父母都有背弃你的时候,还能指望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他人能对我如何。
他人对我,只会更差。
当然,不缺乏我有时候想躺平的心思,偶尔适当的抱一下大腿,也算是修炼之余的一点子小乐趣了。
“娘子,你别听他瞎说!”
“小爷是想图谋你的小命,但小爷是个有原则的人,说不强迫就不强迫。”
“倒是这个黑不拉几的东西,没有小爷有原则,没有小白脸……长得好看,就这货色,小爷跟你讲,这种东西在小爷那个时候,那都是没有人要的垃圾。”
“所以娘子,你可千万不要听他的。”
姜御礼一边跟季卫打,一边对着我喋喋不休。
生怕我误会他虚伪了。
“呵。”我看向他尬笑一句:“你倒是真诚实。”
说想图谋我的命还真就承认。
罢了罢了,先前以为这家伙是个阴狠的,说起话来文绉绉,下起手来毫不含糊。
没想到去外头转了一圈回来,变得如此真诚,纯澈,又带着点不可言说的抽象和逗比。
“蒋潇潇,你不信我难不成你还信他们!?”季卫听到柳时桉和姜御礼的话,那简直是牙齿都快咬碎了。
特别是看到我拿着印章犹犹豫豫,那是恨不得冲上前替我做决定,奈何好似又有些惧怕我手中的印章,死死盯着我,不敢上前。
“当然。”我笑着道:“我这样三观正的人,怎么可能跟你这么个东西同流合污。”
“所以只好委屈你,去死一死了。”
我的话,引起季卫大笑。
“哈哈哈哈!”季卫盯着我,血红的双眼里满是嗤笑:“就凭你?”
“我再说一遍,你是我的妻子,夫为天,你就得听我的,你若杀了我,便是大逆不道,天理难容!难道你就不怕因果报应?”
“再者,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就连他们两个都不能杀了我,就凭你?”
“笑死。”
季卫对我的话,显然是不相信。
甚至有些嘲讽。
也是。
若是以前,我或许确实不是他的对手。
可现在……
我的目光落在手中发光的小印章身上。
有种莫名的自信。
这东西,在每一个封印季卫的地方都有出现过,且我对它,有种诡异的熟悉感。
甚至于现在,它已经教会了我如何使用。
就算杀不了。
重新封印也不成问题。
思及此,我看向张狂的季卫,冷笑道:“能不能,试试就知道了。”
我用灵力托起手中的印章。
季卫蹙眉,瞪着我:“你想做什么?”
我没有理会季卫。
灵力在瞬间运转,猛的注入印章。
像是为了回应我似的,下一刻,印章便散发出刺眼的光芒!
“不许动!”季卫一把挥开柳时桉和姜御礼,朝我冲过来。
却被柳时桉挡住。
“蒋潇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