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这些罐子,不由让我想起了梦中唐文说的话:土瓦罐,挂墙壁,画,十五,祭祀。
土瓦罐在这里。
挂墙壁又是什么意思?
画……我看向祭坛中心那副跟我一模一样的画,或许说的就是这幅画?
十五是时间,祭祀很好理解。
可按照季卫的手段,根本不需要在特定的时间上供,当初在梦乌村那边,季卫可没有挑剔时间。
主打的是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还是说……,我眉头一皱。
还是说这个祭祀,祭的不是季卫,而是……另有其人?
一时间,我的思绪有些乱。
思来想去,还是打开看看再说。
黄符被解开,白色的魂魄便冒了头。
可不就是半眯着眼的唐文么。
生魂离体,且在魂魄不完整的状态下,有一大半的时间会处于不清醒的状态。
我不敢多言,动作迅速地将其暂时收拢到养魂珠中。
“你敢吃里扒外!?”就在我揭开最后一个罐子的时候,季卫的一团黑雾朝我冲来。
可刚冒头就被柳时桉打散。
“柳时桉!!!”季卫咆哮。
姜御礼却趁着季卫看向柳时桉的空档,手中的折扇再次对着他的雾气甩出。
所过之处,黑雾被硬生生地切割成两半。
“你找死!!”季卫反应过来,整个身躯开始变得庞大,原本的人形消失不见,黑雾凝到一处,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骷髅头。
黑色的骷髅头张开大嘴,对着姜御礼而下。
作势要一口吞了他!
可一团幽冥火焰率先比姜御礼进入季卫的嘴,灼热的温度烫得季卫下意识地分散身体。
对他虽没有灼烧全部灵魂的作用,可到底是会痛。
而我趁着他们又干起来了,加快手上的动作,三两下就挑开了所有的罐子,灵魂被我一一收纳进养魂珠。
好在自从上次章华那事之后,我就在阁楼里找到了制作养魂珠的法子,其实就是普通的玻璃弹珠,小时候经常玩的那种。
每次出门都会随身携带一把。
总不能什么魂都契约收进槐荫木吊坠。
要是拿着伞什么的去收,又大又碍事,不如一颗小小的珠子来得方便。
“丑东西,你就这点招数了?”姜御礼抬手接过飞回来的折扇,嚣张的看向季卫,表情十分欠揍:“恐怕不需要小爷出手,你连我旁边这个小白脸都打不过吧!”
“菜鸟!”
这是他刚学的新词汇。
据说打架的时候,骂人十分的有气势。
对于这种有气势的东西,姜御礼是断断不会拒绝的。
柳时桉瞥了一眼姜御礼,再看向季卫的时候眼神冷淡:“别废话,先把他弄死。”
如今这个分身,少说也清醒数百年了,在那些无知村民长久以来的供奉下,如今的实力依然不容小觑。
就更别说这还是在他部分肉身的身躯里。
对季卫来说,这天然有加持。
姜御礼闻言,第一次没有反驳柳时桉的话,而是联合柳时桉,双双冲了过去。
两人的配合,不说有多默契,至少两人的实力都没有低到哪里去,柳时桉最近这段时间在我身边,陪着我修炼,受的那些伤已然好得差不多了。
只是神魂……暂时无法修复。
要等我回去找找才行。
不过一缕神魂的柳时桉,在我看来依旧强悍。
就更别说全盛期的他了。
不敢想象该有多厉害。
“是你们逼我的!”季卫的咆哮充满了歇斯底里的疯狂,“一个千年小鬼,一个神魂都快消散的废物,居然妄图杀本皇!
那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力量。”
季卫的声音也变得越发疯狂:“就让你们成为我迎回妻子的贺礼好了!”
话落之间。
季卫骷髅头的模样瞬间炸开,又变成了黑雾,充斥着整个山洞。
下一瞬,黑雾逐渐化作无数道细密的黑烟,扭动着开始钻入山洞岩壁。
他要做什么?
看到那一缕缕黑线,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们快阻止他!”我心头狂跳,虽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绝对不是好事。
山洞上方,应该就是桃源村。
而桃源村,有着上百村民。
难道季卫是想……
听到我的声音,姜御礼和柳时桉没有犹豫,几乎是同时发力。
可季卫的那些黑线,化作了无数条,根本阻挡不了所有,斩断一根,另外一根瞬间补上!
林月他们我又不敢放出来,一旦放出来,恐怕还没开打,就会被季卫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