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泽轩一僵,一把扯下我的手,咳咳两声,尴尬道:“我的错,我的错。”
“下次别打头。”顾泽轩声音有些许的委屈:“我奶说打头会变蠢。”
我:“???”
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看着面前这个笑嘻嘻说冷笑话的男人。
特么这还是白日里那个清清冷冷,疏离感拉满的特派员么?
我食指中指并拢,恶狠狠的点在对方额头:“滚出去!”
顾泽轩:“???”
“你有病?”
我:“……”
还好,是原装正版货。
这家伙搞的我还以为他被某个邪祟占了身子。
回归正题。
我掀下供桌上的布,小心翼翼的盖在了石像上方,勉勉强强遮住他三个大脑袋。
不管是掩耳盗铃也好,还是心理作用也罢,都算是一种安慰。
只要我暂时不动用灵力,不去移动这里头的东西,邪祟暂时不会苏醒。
按照柳时桉的话来说,那就是这邪祟正在沉睡,只要动作不大,就不会有问题。
遮住头后,我往前走了几步,顾泽轩紧紧跟着我。
在石像下方,是一个巨大凹槽。
凹槽内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在烛火的照应下散发着极其微弱的暗红色光芒。
一股极其淡淡的血腥味涌入鼻尖。
这符文……
竟是用鲜血描绘过。
而凹槽里面,竖立着一排排黑沉沉的牌位,上面甚至带着不少裂痕,偶有两个上方,还有虫蛀过的痕迹。
我心下一沉,这绝对不是寻常制作牌位用的木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