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这一点倒是无法怀疑。
可一夜之间,电线杆子就断了,电路瘫痪,会不会有些太过刻意。
作为每到冬天都会下雪的北方省份,每年到了一定的时间,电路道路这些都是要检修的,为的就是避免下雪造成瘫痪。
这镇子正在修缮。
更应该检修完善线路才是。
怎么会说断就断。
但我没敢问。
只是跟着方禾一路快步走到镇中心。
远远就瞧见一棵树冠十分宽大的榕树屹立中心。
目测光是树冠的遮阴程度就到了三米。
就更别说其茎杆的粗壮程度了。
榕树的周围半米处被一圈的木质栏杆围住,挂了个小牌子。
算是景区的一大特色。
上了年龄的树木,政府是不会允许砍伐的。
“蒋小姐,您看,就那。”方禾一边走,一边抬手指向榕树某处。
我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
一个瘦弱的老头挂在榕树树干上。
随着风雪晃啊晃。
周围围了不少人,皆是脸色难看,议论纷纷。
最前头站着胖乎乎的镇长和他的女秘书,两人盯着挂着的老头,也是一脸菜色。
可除了吊着的李老头。
我却还能看到一点别的。
或许是阴阳眼开了的缘故,在我的眼中,大榕树上可不止挂了李老头这一个。
放眼望去,只要是有空间的地方,密密麻麻挂满了人。
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一个个的像个风铃似的,随着风晃来晃去。
“镇长,蒋小姐到了。”方禾几步走过去,替我扒开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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