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解决的话,对方说再加二十万。”
“你知道我说的什么叫解决。”
“行,这单我接了。”
唐文往嘴里丢了一颗花生米,笑呵呵道:“那成,我现在就给你约时间。”
“辛苦唐哥了。”
“讲这些。”唐文笑着摆摆手,随后走到一旁打电话去了。
十几分钟后,唐文告诉我时间定在明天晚上。
对方居住的地方也算是个网红小区,里面安保级别非常高,住的大多都是些有钱人和有名人。
包含了一些明星和网红。
今天和明天房主说是有工作需要在房子里处理,只能明天晚上有空让我过去。
我倒是无所谓,什么时候都行。
现在债款还清了,姥姥的手术费也凑了一大半,我终于能小小的松口气。
接下来,等姥姥出院后,就只要好好将她的身体养好,再约定手术的时间就行。
回去的路上,路过一家丧葬店的时候,我特意买了一万多块的丧葬用品,让老板帮我送到一个荒郊野外的地方。
烧给冯诗诗一家三口,以及林月几人。
他们保护了我好几次,我又收了张瑶几人的钱,这些早该准备,只是最近忙的晕头转向,一时给忘了。
新的衣服都是他们自己挑的,以至于穿上的时候个个都挺满意。
季承允甚至抱着我亲昵的喊着谢谢姨姨。
小家伙软萌的样子真是让人招架不住,只可怜小小年纪就遇害。
“行了,难得今天有空,你们都回去看看自己的亲人吧。”
“只是大家要记住一点,不可靠太近,不可干预因果,可以入梦,但不能泄露太多事情,否则会影响他们在阳世的气运。”
“比如彩票号码,又比如暗戳戳搬运财物,这些都是有损阴德的事情,同时会损害在世之人的福德,我希望大家心里有数。”
一个人的命数,财运,从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
所做的抉择,所经历的事情,就像上了轨道的火车,有条不紊的开往目的地,路线,从一开始就决定了。
所以不论做出什么样的决定,都是注定。
无需后悔,无需懊恼。
你只管努力往前冲就对了。
当然,若是误入歧途,还是需得回头是岸。
只要还活着,什么时候都不晚。
“明白,谢谢主人。”林月几人看着自己的新衣服,笑呵呵的对我道谢。
随后结伴离开。
唯余江大年停在原地,抱着个愈合了一半的脑袋一动不动。
“你也回去看看你儿子吧。”唐文跟我提了一嘴,第一场官司打输了,对方是精神病,属于是无差别攻击,两者之间根本不存在仇怨,就是病发作了,所导致的结果。
只因华夏法律规定。
精神病,不需要承担法律责任。
对此,我不知道说什么。
江大年懵懵懂懂的点点头。
正要离去,我又嘱咐道:“好好跟你儿子说,让他……好好生活吧。”
这话或许残忍。
可是无可奈何。
若是阴魂,我还能有法子,可这是活人,我干预不了。
“明白,明白。”江大年扭扭脖子,唰的一下消失。
我望着面前熄灭的纸灰,良久没能回神。
晚上八点左右。
我买了些东西去医院。
打算今天晚上和明天好好陪陪姥姥。
可当我急匆匆赶往医院的时候,却发现姥姥不在病房。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七号床的病人去哪了?”
“你是?”护士疑惑的看向我。
“我是她孙女。”我有些急切。
脑子里跑过一万种可能。
难不成是闻倩过来把姥姥带走了?
“她今儿一早就出院了。”护士查了查资料后道。
“出院?”我一愣:“我没有来办理出院手续,她怎么出的院?”
“再者,你们并没有通知我啊,我没有接到一个关于你们医院的电话!”
“女士,请您冷静。”女护士微微蹙眉:“我们有给您打电话的,但您没有接通。”
“另外您姥姥是被她朋友接走的,我们也核实了相关身份,两人确实是认识。”
“对了,你姥姥还给你留了个盒子,让我们交给您。”
女护士低头翻翻找找,找出个木盒子。
没有接通?
我拿出手机一看,人麻了。
手机关机了。
慌忙打开盒子,里头装着一些符纸和一封信,以及一个电话号码。
字迹的确是姥姥的字迹。
大致内容是让我别担心,她已经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