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瞅着我,明显不信。
“咳。”我心虚的摸摸鼻子,虽然我后面那几下确实抱着私心,但我绝不承认,掏出事先录好的视频递给三人:“我真是正当防卫。”
“你们都不知道,当时的我有害怕!”
我正打算实(添)事(油)求(加)是(醋)的描述过程,却被手机里接下来发出的声音弄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些阴魂我都给你解决了。”
“顺道送你一个阴阳调和阵法,保准你活到一百三十岁!”
……
三个警察,齐齐看向我。
“咳咳,假的,都是假的。”我无奈道:“这不是想着拖延时间么。”
谁知道大爷一大把年纪了还整精虫上脑那一套,根本不上钩。
白白浪费我那么多口水。
浪费那半截身子的大哥配合我的倾情演出。
“行了行了,先跟我们回警局。”季明看着我,无奈道。
“李铭辉,把嫌犯带上。”
“明白。”李铭辉比了个oK的手势,又对还在发呆的范霄道:“你小子别跟个没见过世面似的,盯着人家潇潇做什么,还不快给我搭把手!”
“大爷头发白了,这肌肉是真实诚!”
我屁颠屁颠的跟上季明,坐上了警车的副驾驶。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直接睡熟。
房子里的那些阴魂都被我带出来了,总不能一直困在那里。
但就是因为这样,我被迫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事情还要从五十年前说起,那个时候的大爷还是个年轻小伙子。
那个年代正是乱的时候,整些离谱的运动,夸大事实,虽掀起一股浪潮,可根本就是很多人吃不饱,穿不暖。
于是,出生于偏远地区山沟沟里头的大爷,为了不饿死,开始另辟蹊径。
在大爷二十岁那年,遇到了第一个受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