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家,两人在客厅就是一阵地动山摇。
房门被反锁,王婆婆急的不停砸门,吓到了女人。
女人害怕王婆婆到曾庆文面前乱说,就提前打了预防针,说她发现了王婆婆,斥责曾庆文不应该这样做人,并把王婆婆恭恭敬敬的接了出来,任劳任怨的伺候。
王婆婆忍不了,把儿媳出轨的事情告诉儿子,不料儿子不仅不相信,反倒是斥责她一把年纪了还不懂事。
人家不辞辛苦的伺候,她反倒还要污蔑人家。
王婆婆有苦难言,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却不料这样让儿媳变本加厉,只要儿子不在家,就开始明目张胆的找人进来。
这样的日子大概过了半个月,王婆婆已经虚弱的起不来床了,儿媳不想端屎端尿,就丢给了儿子,儿子看着满床秽物,也不想管。
两人就这样任由着王婆婆自生自灭。
最后甚至生出了下毒的心思。
偏又不敢自己动手,隔着门丝毫不避讳的大声预谋。
王婆婆听的泪流满面,那双眼睛里渐渐没有了亮光。
第二日一大早,曾庆文将两碗煮好了的汤放到王婆婆床头:“妈,我们出门了,你记得吃早饭。”
汤里,没有毒药。
可床脚有。
曾庆文丢下的,一瓶喝下去就没了回头路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