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能抱着对方的头淡定聊天。
说实话,我自己都有些佩服我这接受能力。
“头,缝……”哪料我刚塞回去,江大年转手就给我塞了回来。
我:“……”
“我不会大哥,我不会啊!”长这么大,没纳过鞋底子,哪有这手艺!
“缝,缝……”可江大年似乎听不懂,一个劲的把头往我怀里塞。
我真是服了。
跟这家伙说不清!
正想转身走,迎面就撞见个黄毛少年,对方嘴里还叼着一个粉色棒棒糖,嘴张的老大,脸色惨白的看着我。
活脱脱像见了鬼。
“你……”
“啊啊啊啊啊!”不等我说话,那小混混嗷嗷叫着跑了。
我:“?”
是我长得太恐怖了?
不应该啊。
不是我自恋,从小学开始,学校的校花我就没落下过,虽然开始上班之后是憔悴了些,但也不至于如此……吓人吧。
我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我撇头看到了现出原形的江大年。
我:“……”
好嘛,原来是真见鬼了。
“缝,头。”江大年把头又往我这里送了送。
诡异又恐怖。
面对倔强的江大年,我是没了法子,只能从包里又掏出那尊泥塑雕像:“仙家,您有什么法子吗?”
我本以为对方不会理会我,毕竟能救我狗命估摸着都是看在姥姥平日里恭恭敬敬上香的份儿上。
结果下一秒泥塑里就传来那清朗温润的声音:“自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