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西洋传过来的洋玩意儿在大明可从来都不少见。
不过东西再怎么好,也得看是什么人要用,林仙儿既然说出这种话,可见是瞧上了能让他心动的好东西。
“那是得好好瞧瞧。”
魏武拿心鉴和百晓生撒气后,逛街的郁闷也消了不少,当即搂着林仙儿的腰,招呼孙小红便要离开。
少林的和尚脚步飞快地钻进了房间,里面立刻传来一声急促的短呼,随即便是加重了的脚步声,以及这和尚悲痛的呼声
“他杀了师父!拦住他!”
唰唰!
小十来个和尚从两边的院子跳了出来,摆出罗汉棍阵将魏武等人出去的路堵的严严实实。
心鉴虽然有私心,但此番出寺也是为了公干,身边陪同的和尚自然不少,甚至还有几个是达摩院里看中的晚辈,这次到江湖上历练一番。
也正因如此,领头的不只是心鉴一人。
另一人法号心烛,人至中年,面容也算不得俊,眉不挤便忧,瞧着一脸苦相,得知魏武杀了心鉴,更是面如苦瓜,“施主和心鉴可是有仇?”
“无仇,若是有仇,他活不到今天。”
“那为何今日要杀他?”
“怎么,我杀他还要挑日子?”
魏武眉头一挑,语气轻佻,话语间的玩味叫不少少林弟子面皮发涨,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心烛也被噎了一嘴,又是叹了一声,才在弟子的眼神催促下问道“不知施主为何杀他?”
“杀就杀了,哪儿那么多废话?想报仇就出手,不动手就让路。”魏武抬头看了看天,语气不善的说道“我现在想回去昆,你最好不要让我火气冒起来,送你条捷径见佛祖。”
心烛听他杀性这么大,面皮也是不由自主抽了抽,赶紧让出一条路,但嘴上还是说道
“心鉴是我寺讲经堂首座,无缘无故死在阁下手上,日后定然有我寺前辈出面为他讨个公道。”
许是觉得自己说话太硬,他又小声补充了一句“施主千万小心。”
魏武脚步都要迈出院门了,还是被他这话硬控了一下,侧过身问道“你和心鉴有仇?”
“讲经堂首座不论武功,只论佛法精妙,昔年我曾被他请了一盏茶,三日不曾下榻,错过了首座遴选。”
心烛垂面低眉,恭送魏武离开。
心鉴徒弟见看不到魏武的身影,这才将手里的罗汉棍一摔,恼火的说道“心烛师叔,我师父好歹也是讲经堂首座,你就这么放凶手离开?你好歹,好歹也和他动一下手,这样回寺里才好有个交代啊!”
这弟子本是瞧着心烛在魏武跟前低眉顺眼的模样想要问责,但话说到一半,冷不防看到心烛抬起的眉眼下那森冷的目光,话风陡然一转,听起来像是在关心心烛,但更像是威胁。
心烛轻“呵”笑出声,摇头道“他帮我解决了个麻烦,还不需要我亲自出手,我为何要拦?”
那弟子猛然瞪大眼睛,颤颤的低下头,看到胸口处突出来的刀子,他难以置信的同时,心中还生出了悔恨——他一向是站在人后发力的,没想到头一次出风头站在人前,就被捅了个对穿!
看到心鉴的弟子死了,心烛面上愁苦尽去,虽未带笑,但眉宇间皆有喜气,宣了声佛号,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剩下的事就不必做了,先把心鉴和他的弟子火化,一并带回寺中吧。”
“是!”
……
心鉴和百晓生的死在江湖上连个浪花都谈不上,消息传出,也只是有人遗憾兵器谱从此成为绝响,然后以此为由奖励了自己一顿酒罢了。
除了一些人在观望少林寺的动态外,更多人讨论的还是魏武那把令郭嵩阳临死前直呼痛快的“斩仙飞刀”。
尤其是还有五天就要和魏武一决高下,立判生死的上官金虹,此刻他正在堂前听着围观魏武施刀的江湖人的描述。
一左一右陪着他的,是影子荆无命和儿子上官飞。
从魏武一刀秒了郭嵩阳的消息传开后,本已“离家出走”的儿子倒是回来了,但上官金虹根本无暇关心他,只想着该如何破解“斩仙飞刀”。
上官飞见上官金虹将一整天都浪费在了这上面,当即坐不住,起身说道“魏武再有本事,他也是个人,他的飞刀再快,接不下,难道还挡不住?”
上官金虹正在脑海中模拟着魏武的那一刀,心中已推出七七八八,因此倒也不恼火上官飞突然开口。
小年轻没定力是正常的,他也曾热血过,不然也不会有这个儿子了。
他和颜悦色的问道“你有什么想法?”
上官金虹很少露笑脸,和颜悦色的态度也很少,但每一次露出来,都必然是在上官飞面前。
可正因为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