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通红罢了。”
念头一转,高育良便摸清了对方的脉门。
沙瑞金从县里起步,一路干到省掌,从来不是听劝的人。常委会上拍桌子定调,汇报材料直接划重点,班子成员的异议常被一句“再议”轻轻掀过。
这股子执拗劲儿,倒和他自己年轻时如出一辙。
区别只在:高育良靠的是十年熬出来的经济账本,沙瑞金仰仗的,却是京师某位老领导办公室里那盏长明灯。
镜头切回街头,宁婉儿苦口婆心劝市民:“理财有门槛,高息背后可能埋雷啊!”
可镜头扫过人群——大爷攥着传单念“年化18%”,大妈手机屏还亮着p2p广告弹窗。
面对白花花的利息,普通人哪分得清是蜜糖还是砒霜?
正因如此,高育良主政那十年,对金融始终攥紧拳头:银行放贷要看厂房流水,小贷公司开业先查股东背景,连典当行收黄金都得验熔炼炉温度!
那十年,汉东Gdp翻了三番;汉东银行的存款余额,厚得能砸出回声;省内各大行行长轮番上门,托关系递条子,求他松一松银根,让利润多喘几口气。
他次次摔杯子:“金融不是赌场!它该是工厂的输血管,是车间的供氧机!”
“给实业造血,不是吸实业的血!”
曾有个大洋彼岸的超级大国——
靠着满地冒烟的钢铁厂、日夜轰鸣的造船坞,在一场世界大战里,把坦克造得比面包还多,把军舰铺得比公路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