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压我们整整十年!铁腕管金融,卡得死死的!
我早以为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谁料他竟栽在自己人手上!”
他身子前倾,压低嗓门:
“你是大路集团当家人,跟欧阳菁走得近;咱们联手干票大的!
你从她那城商行先拆借几百亿出来——
我来放水、来周转,黑灰两道都吃得开!
高利贷、洗钱通道、跨境套利……哪个不比老实做生意来钱快?”
半小时后,合作敲定。
徐江又拨通莽村李有田的号码:
“有田哥,天大的好事来了!”
“徐江,你该不会说高书计被查的事吧?早播了,电视台都放三遍了!”
“不提他!是另一桩——我打算拉莽村入局!
你们人多手熟,搞电诈、做网赌,一个顶十个;
另外,我还能砸五十亿进来,入股你们的砂石、矿山、基建——真金白银,马上到账!”
……
莽村。
李有田整宿没合眼,徐江这口气吹得太猛,他脑子直发懵!
天刚蒙蒙亮,他就跳上那辆心爱的宝马,一脚油门踩到底,飙出三百五十迈,直奔京州市区打探虚实!
“啥?!金融真放开啦?!”
他猛地刹住车,差点跳起来——消息来得太急太猛,像一记闷雷劈在脑门上,又像馅饼从天而降,砸得他晕头转向!
一旁李宏伟拍腿大笑:
“我说徐江咋张口就是五十亿!原来是早嗅到风向了!”
他一把拽住老爹胳膊,嗓门震天响:
“爸!快!把你那些在京州的关系全叫上,先贷两百亿出来!
咱莽村这回要玩就玩个大的!
让全汉东都看看——
莽字怎么写,不是靠笔画,是靠胆量!”
强盛集团总部。
高启强正慢悠悠翻着《孙子兵法》,茶香氤氲,神色闲适。
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弟弟快步冲进来,声音透着难以置信的兴奋:
“哥!京州金融管制,彻底解开了!”
高启盛满脸红光地闯进来,“育良书计刚下台,他们转头就把育良书计死死卡住的金融闸门,哗啦一声全拉开了!”
“什么?!”
高启强手里的《孙子兵法》啪地掉在桌上,瞳孔一缩:“真解除了?!”
“千真万确!这等于往市场里直接灌了一江活水!”
“咱们手脚一松,立马能翻云覆雨!”
高启盛胸口起伏,眼里发亮——他等这天,像等春雷等了整整三年!
终于,轮到他那套缜密又狠准的算计,落地生根、开花结果了!
唐小虎在一旁听得浑身一震,脱口而出:“太痛快了!就等这一刻呢!必须干一票大的!”
“当然要干一票大的!”
“我要让京州的每条街、每块砖,都刻上‘高’字!”
高启盛语速飞快:“哥,我盘好了——强盛集团在京州东山圈地,建一座顶级养老社区!
对外放话:砸一百万进去,一个月返二十万!五个月回本,一分不拖!”
“连吆喝的人,我都挑好了!”
“大路集团的王大路,就是现成的扩音器!”
“我再推他一把,把李达康书计的夫人欧阳菁请出来站台!
广告直接怼进汉东电视台黄金档——晚上八点半,三分钟,天天播!”
高启强端起茶杯猛灌两口,喉结上下一滚,压了压心口的躁动,问:
“小盛,这步棋……真能走稳?”
“欧阳菁是谁?李达康的枕边人!李达康是汉东省掌、京州市韦书计,手握实权。她肯给咱们背书?”
高启盛咧嘴一笑,眼神锐利:“哥,你忘了徐江?咱跟白金翰势同水火,所以我早把徐江盯死了——
他跟王大路称兄道弟,王大路又常往欧阳菁家跑,饭局、茶局、高尔夫局,一场没落下!
关系网怎么缠的我不敢断言,但有一点我吃准了:拿下王大路,欧阳菁那边,自然松动!”
“小盛,你这脑子,真不是盖的!”
高启强朗声笑开,抬手重重揉了揉弟弟的头发:“你该去读博,搞学术!”
“学术?不如搞钱来得利落!”高启盛摆摆手,“一张文凭换不来一栋楼,可一笔资金流,马上就能撬动整座城!”
唐小虎凑近一步,压低声音:“盛哥,月息二十个点,老百姓信吗?五个月回本,躺着数钱——谁信啊?”
高启盛嗤笑一声:“信?他们信得比谁都快!
小虎,你要是穿龙袍、戴冕旒,喊一声‘朕掘秦陵,分宝于民’,照样有人抢着扫码转账!”
阳光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