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良心。’”
这话刚落,汉东省监察院监察长季昌明猛地攥紧拳头,眼圈泛红:
“原来他做了这么多,却从不张扬!
他是把困难群众当亲人,不是当政绩!
这样的人,骨头是硬的,心是热的,手是干净的!
说他是贪官?我不信!
我在监察一线熬了半辈子,见过太多披着善衣行恶事的伪君子——他们施舍一碗粥,眼里算的是三斗米;高育良送一床被,心里想的是整冬暖!他和那些人,压根儿不是一路!”
这话一出,侯亮平后颈一凉,额头沁出细汗——糟了,这局要崩!
线索断在半道,钟正国那边催命似的等回音,沙瑞金的脸色,也快绷不住了!
……
沙瑞金对侯亮平,早已没了耐心!
他空降汉东,肩扛京师重托,目标只有一个:拿下高育良!
可眼前这光景,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盯住侯亮平,目光如刀:
“你不是拍着胸脯说,证据链闭环了吗?
现在呢?
你查出来的赃款去向、权钱交易账本,在哪儿?
满院子挂的,全是老百姓给他写的‘谢’字!
我特意把常委会同志全请来,还叫上省韦办公厅的人,就是要当场撕开他的画皮!
结果你带我们来看什么?看人家怎么被百姓记住的?!”
他本想借这场“现场起底”,狠狠踩一踩高育良在办公厅积攒的威望,立起自己新书籍的权威!
可谁料,没挖出黑料,反倒刨出了埋得最深的好口碑!
……
人群后头,省韦办公厅的干部们悄悄交换眼神,嘴角压都压不住,肩膀微微抖动,笑得又轻又稳!
侯亮平咬了咬后槽牙,硬着头皮跨前一步:
“沙书籍,港岛信托基金的事,铁证如山!
最高监委调取的流水、签字、托管协议,全在卷宗里!
高育良肯定在这院子里藏了关键物证——
咱们再细搜!一定有突破口!”
话音未落,他已俯身弯腰,一寸寸扫过青砖缝、窗台角、门框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