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来挖他腐败根子的?!”
沙瑞金劈面就是一顿斥责,字字如锤,砸得人头皮发紧!
“最高检办案之前,难道连基本研判都没有?这么重大的案子,你们真的一点风声都没摸到?!”
他失望的不只是进度,更是侯亮平身上那股本该有的锐气和章法。
今天这场会,等于当众被抽了一记响亮耳光!
……
侯亮平手心沁出冷汗,指尖微颤。
他千里赴汉东,图的就是扳倒高育良。
可在这片盘根错节的地界,他真正能倚仗的,只有眼前这位刚履新的省韦书籍。
连岳父远在京师,鞭长莫及;唯有沙瑞金这张底牌,是他唯一能攥紧的救命绳!
他急声道:“沙书籍,您容我说明——
这次线索来得突然,举报材料直指要害,但我们判断,高育良耳目遍布、反应极快,稍有风吹草动,证据就可能蒸发!
所以才决定‘先控后查’,以最快速度固定关键人物,稳住局面……”
这番话,让沙瑞金绷紧的下颌线松了一寸。
他不得不承认:高育良在汉东织就的关系网,确实密不透风。
单看天御华庭那起孤儿事件就可见一斑——
汉东七中的教师平日眼高于顶,对普通家长爱答不理,可一提高育良,个个服帖得像换了个人;
汉东师大、汉东大学的教授们,多是海外顶尖学府归来的博士,拿过国际大奖,拒了国外百万年薪回乡执教,向来一身傲骨、不媚权贵;
可就是这样一群敢言敢为的知识女性,却心甘情愿走进孤儿院,免费授课、陪护孩子,只因高育良一句“教育不该有门槛”。
沙瑞金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有力使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