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结案,连尸检报告都懒得细看,仿佛只要盖个章,就能把血迹擦干净。这不叫办案,这叫掩埋。
多方印证下来,这对夫妻全在雷区里蹦迪——冯克莱尔刚出事,里斯潘德转头就在车祸里没了。
太巧了?不,是太毒了。
正常人谁信这是意外?分明是灭口,赶在嘴张开前,一刀封喉。
高育良直接杀进宝库公司的原始数据堆里。他翻数据跟翻菜谱似的熟门熟路,几眼扫过去,重点自动跳出来。
张明红则死磕车祸链:谁动过行车记录仪?哪段监控“恰好”丢了?保险理赔单背后签的是谁的名字?
这些不是细节,是锁链——少一环,整条线就断。
盯着数据往下挖,高育良很快捞出几处“不该存在”的微小痕迹:
冯克莱尔几乎掏空自己,把全部资源、人脉、甚至学术成果,一股脑塞给里斯潘德。
她不是背景板,是垫脚石——而且是被踩得悄无声息的那种。
她太普通了。
不是学历普通,是身后没人;不是能力普通,是从来没人给她撑伞。
导师让她白干十年,她不敢说不;项目分配像发配边疆,她照单全收。前半生,就是一部《拒绝不能》实录。
直到宝库公司出现。
那天凯林教授亲眼看见冯克莱尔眼里有光——久违的、活人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