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开始,事情就一步步滑向复杂化。
现在的局面,早已超出最初的预判。
种种迹象指向同一个结论——
这背后的问题,比想象中还要严重得多。
“凯林博士,您刚提的‘防御性数据’——这玩意儿打哪儿来的?我之前推演过好几版预判模型,结果全翻车了。理想值和实测值差得离谱……您到底是拿什么当标尺定的调?”
“不是信不过您,是这事儿太不对劲了。再不捋清楚,后面怕是要爆雷。咱干脆把底裤都扒出来,掰扯明白细节,您看行不?”
凯林博士没绷着脸——高育良起疑?正常。他俩眼下盯着的,本就是同一片风暴眼。高育良非要刨根问底,图的也不是挑刺,而是想给整条线踩出一条活路。
可一说到数据来源,凯林博士当场哑火。
那组数据,见不得光。
时间倒回冯克莱尔出事前。两人早不是普通朋友,而是绑在同一条战壕里的合伙人,各自啃着经济体系里最硬的两块骨头。
凯林专攻“进攻型经济”——用大范围穿透力,碾平结构性差异。业内公认的破壁人,多少顶层模型,没她的底层参数,直接瘫痪。
冯克莱尔反手就铸盾。资源掠夺愈演愈烈,巨头们像秃鹫扑食,她大学起就死磕实战级防御逻辑。一个撕口子,一个守城门,天生一对矛与盾。
更狠的是,两人还联手搞了个“下探协同模型”,想让经济在压力下稳住下坠节奏。结果呢?现实甩来一记重拳——模型全崩,答案蒸发。
他们懵了。按理不该这样。可数据开始发疯:忽高忽低,时真时假,像被谁掐着脖子喘气。
冯克莱尔熬到眼底发青,盯屏盯到瞳孔散光,越挖越空。焦虑不是情绪,是实体,压得她半夜坐起,手心全是冷汗。
她干了件疯事:把所有“健康数据”单独拎出来,再把异常数据的每一种可能性全列成树状图,反复建模、暴力排序、交叉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