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崩盘。”
“我考虑的是安全底线。”张明宏回应,“但我们必须基于事实,才能推进数据的交换与处理。”
“说白了,只是为了把局面往好里推一把。”他顿了顿,“没有别的野心。”
事实上,高育良早已洞悉一切。
数据已经暴露,底层隐患也浮出水面。
真正的关键,就在于这些变量如何发酵。
他也反复推敲过所有可能。
换句话说,他看到的,正是最致命的那一环。
从某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切入,这整件事,本身就是一场反常的存在。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高育良忽然道,“老百姓每天吃的菜,每个帝国都有基础采购数据。
可他们的记录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断层——你说,这该怎么解释?”
“这种异常……短时间内我给不出合理答案。”张明宏皱眉,“但它绝不是偶然,而是一种极不寻常的信号。”
“要是波动小,我们还能当是误差,顶多算中幅偏移。”高育良声音低沉下来,“可现在,这个幅度一直在高位横跳——已经超出可控范围。
说白了,我们根本插不进手。”
高育良盯着屏幕,眉头越锁越紧。
这个模型,远比他预想的复杂得多。
一开始他还想插手梳理,可刚一深入,就卡在中间动弹不得——进退维谷,寸步难行。
这套数据根本没方向,像一片无边无际的迷雾沼泽,无论往哪走都会陷进去。
更糟的是,它对任何现实情境都给不出有效反馈,所有推演出来的结果全都脱轨,问题还越滚越大。
刚才那个看似不起眼的数据异常,单独看根本不值一提。